懷恪卻兀自流著淚看著雍正,“汗阿瑪……”
胤禛微微一嘆,看向了太皇太后:“皇祖母以為如何?”
太皇太后微微一笑:“都是小事,皇帝做主即可。”
皇后暗自氣急,“皇上,並非臣妾不能容人,著實是齊貴人……幽禁之中,還總是對臣妾和裕妃謾罵不已!”說著,皇后便看向一旁啞巴似的裕妃耿氏。
舒錦:勿cue!
胤禛這個時候卻裝起了糊塗,“是嗎?還有這事兒?裕妃,你可聽說了?”
舒錦訕笑:“來園子這麼久了,臣妾倒是沒太注意宮中……”我布吉島……我不反對,也不贊成,你隨便。
反正齊貴人已經翻不出什麼浪花來,唯一的用處大概就是膈應皇后了。
皇后不由氣急,“裕妃,你別裝傻!”
胤禛不由微微氣惱,這個皇后,心胸還不如耿氏呢!
胤禛咳嗽了一聲,“既如此,就著人把齊貴人接來吧。”
懷恪大喜,連忙叩首不迭:“多謝汗阿瑪、多謝……皇額娘!”
皇后氣得鼻子都歪了,本宮可沒答應!
胤禛見狀,便又補充道:“自然了,還是要繼續禁足。齊貴人若有皇后不敬之處,該是訓斥還是要訓斥的。”
這樣的撫慰,顯然並不能叫皇后滿意,“皇上!”
“好了,皇后!”胤禛蹙起眉頭,頗有幾分不滿。
太皇太后也輕咳了一聲道:“齊貴人再不好,那也是懷恪和弘時的生母,總不能撂在紫禁城一個人過年吧?”
舒錦暗笑,皇后巴不得齊貴人老死病死宮中呢。
這時候,一旁為太皇太后端茶倒水的謹嬪露出了笑容:“嬪妾也有些日子沒見齊姐姐了呢,聽聞她大病一場,怕是瘦了不少。”
皇后心中本就不快,偏生謹嬪還跳出來說這些有的沒的,“她來了園子,也還是要禁足,謹嬪怕是仍舊見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