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不好了!敦妃落水了!”
舒錦瞪大了眼,小年糕?落水?她還懷著身孕呢!話說,這片年糕會游泳嗎?不會淹死了吧?
張守法又連忙補充道:“娘娘放心,人已經救上來了,倒是並無大礙。皇上皇后都已經趕去敷春殿了,您……”
舒錦揉了揉眉心,“既然無礙,本宮就不去了。”——她沒興趣參觀落水年糕。至於小年糕到底是怎麼落水的,就等事後調查結果吧,反正又不是她乾的,她湊什麼熱鬧?
張守法小聲道:“各宮嬪妃都朝敷春殿去了,娘娘您若是不去……怕是有些不妥。”
舒錦黑線,別人都去探望,我不去,那豈不就顯得我心虛了?
舒錦咬牙切齒道:“我去!”
夜色下敷春殿燈火通明,內寢殿中,敦妃正柔弱地躺在榻上,小臉上滿是惶恐不安之色,雍正正坐在床頭,一手執著年氏柔弱無骨的手,似是在寬慰她。而皇后則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不動聲色。
其餘嬪妃不拘位份高低都立在一側,舒錦默默一掃,這圓明園的嬪妃竟來了齊整!
舒錦忙不迭上前向帝后屈膝行禮,卻並不敢出聲,飛快一禮之後,便退到一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敦妃正嚶嚶啜泣,“皇上,不是臣妾不當心,是有人推了臣妾……”
胤禛見到愛妾如此可憐,少不得又是連番寬慰,“你放心,不管是誰,朕絕不姑息!”
這樣郎情妾意的一幕,怕是很礙皇后的眼吧?她定睛一瞧,分明瞧見皇后的手已經收回了袖中,怕是已經攥起拳頭了。
皇后受夠了年氏這副作態,忍不住板著臉道:“敦妃你也真是的,夜裡還非要沿著後湖湖畔回寢宮!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的道理你不懂嗎?”
敦妃垂下眸子,嬌嬌弱弱道:“臣妾只是覺得胸口悶,想去湖邊透透氣罷了,哪裡想到……”說著,敦妃又嗚嗚咽咽啼哭了起來。
“皇后就少說兩句吧!”胤禛黑著臉,有些不耐煩,年氏才剛落水,正驚嚇著呢!你不好好寬慰,倒是數落起她來了!
皇后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舒錦暗忖,這小年糕……還有心思搞茶藝,看樣子應該沒怎麼受驚吧?
這時候,御前的張麟快步走了進來,雙手奉上一隻髒兮兮的香囊,“皇上,底下人在敦妃娘娘落水的岸邊撿到了此物。”
舒錦因離得近,倒也看得分明,一時間只覺得眼熟得緊……忽的,她瞪大了眼,那香囊上繡著玉兔搗藥,那隻兔子格外胖滾滾可人。這不是——李貴人月前繡給天申的香包嗎?
再看李貴人,果不其然,小臉也發白了。
舒錦暗罵一聲臥槽,這是衝著老孃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