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落櫻從木棉花口中,再次得到證實,今天乃是木雲澈與木槿花的大喜之日,手中握著的劍頓時變得異常沉重,不停的抖動起來。
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只是短短的離開了一年,木雲澈竟然就要和木槿花結婚了!
難不成,木雲澈再一次失憶了?
還是被木槿花灌了迷魂湯,種了離魂術?
木棉花將司落櫻的震驚和疑惑看在眼中,幸災樂禍道:“落櫻姑姑走的一年,雲澈大哥與三姐姐朝夕相對,相互扶持,互生情愫,乃是順理成章,沒什麼好奇怪的。還請姑姑斷了對雲澈大哥的痴戀,真心的為兩位新人送上祝福,相信落櫻姑姑日後也能找到一個與你兩情相悅,真心待你的人。”
司落櫻面無表情的看著完全脫胎換骨,從膽小丑小鴨,變成兇悍白天鵝的木絨花,冷聲問道:“他在哪裡,我要見他。”
木絨花邁步緩緩從石階上走下,甩了一下繡著金銀絲線的繁重廣袖,微笑奉勸道:“雲澈大哥從今天往後就是三姐姐的夫君了,不牢姑姑再掛心,還請去外面與大家一起喝杯喜酒吧!”
司落櫻抬手用劍點指木絨花,再次冷聲問道:“木雲澈,他在哪裡?”
大皇子府的王府侍衛立刻上前,拔出佩劍,護住木棉花。
木棉花從容的擺擺手,笑看向司落櫻,悲憫的眼神兒就像是在看一條被人用棒子打下水溝的喪家之犬。“落櫻姑姑,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不明白嗎。雲澈大哥的心裡沒有你,你何必再去自討沒趣兒!”
“我要他親口對我說。”
司落櫻說著,提劍往裡闖,被木棉花伸手攔阻:“姑姑你放棄吧,雲澈大哥不可能再回到你的身邊了。你這樣鬧下去,絕對不會有好結果。”
司落櫻一把推開木棉花的手,朝內走去,木棉花在身後冷笑道:“司落櫻,你現在的樣子可真是可悲可憐!”
司落櫻腳步未停的回了一句:“你比我更可憐。”
木棉花聞言慌忙的扯了下袖子,遮住她手臂上面露出的道道縱橫交錯青紫鞭痕,緊咬下唇,轉身朝司落櫻怒吼道:“你去看吧!親眼看看的殘酷現實,就會死心了!”
司落櫻穿過前院的房屋,提著劍朝木雲澈的臨風軒飛奔。
一路上,到處都懸掛大紅燈籠,張燈結綵,一派喜氣洋洋。
不少下人看到怒氣衝衝的司落櫻,全都慌張的跟在後面,一些腿腳快的想要去臨風軒報信兒,但是根本跑不過司落櫻。
司落櫻好似一陣旋風一般就衝到了臨風軒,看到臨風軒簡單的木門上,貼著一對兒大紅的雙喜字兒,手中的劍差點兒掉落在地上。
聞風趕來人,全都聚集在臨風軒的大門口,堵住司落櫻的去路。
司落櫻大喝一聲讓開,眾人不動,司落櫻便用劍指著眾人道:“你們都給我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