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昭儀上來握住李治的手,溫柔道:“陛下不要生氣,臣妾出身不好,也不怪長孫大人有顧忌,是臣妾錯了,不該讓陛下為難!”
李治心緒難平:“我登基這麼多年,他以顧命大臣和舅舅的身份,大權獨攬,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不顧我的面子。現在我終於知道了漢武帝為什麼剷除外戚,因為他跟我一樣都被逼的受不了!”
武昭儀聽了李治的話,心底激動,嘴上卻道:“陛下,長孫大人是長輩又是重臣,要對付他就會引起朝堂震動,何必為了臣妾一個女子弄出這麼大的動靜,臣妾就做個昭儀只要能陪在陛下身邊就很幸福了!”
聽到武昭儀“真情流露”的話語,李治也很感慨:“你也不要在意,這已經不是你的事情,是維護帝王尊嚴的鬥爭。朕可不是漢靈帝,也不是任他們拿捏的!”
武昭儀感動的熱淚盈眶:“臣妾遇到陛下是最幸運的事情。。。”
夫妻同心,其利斷金。長孫無忌他根本就想不到他得罪的是怎麼樣的狠角色,他還想讓兒子做個富家翁?長孫家的悲劇已經從這個晚上就註定了。
李東昇起床在小菊的服侍下洗漱沐浴,然後更換朝服,小杏已經把早飯給做好,李東昇隨便吃了幾口就出門上朝。
外面漆黑一片,整個長安城都還在休息,天上點綴著幾顆星星,一陣風吹來帶著絲絲涼意。李東昇坐著馬上就開始咒罵那個腦殘的想出這個變態的上班時間。
馬路上只要亮燈的都是去上朝的官員,大家都很沉默,見面就拱個手也沒有心情說話,雖然沒有起床氣,但是大家的心情都不咋地。
李東昇升為尚書左丞,現在他也是大唐炙手可熱的官員,大家都知道就算他什麼功勞也沒有,就是熬時間一個宰相也跑不掉,何況他這麼厲害的人怎麼可能沒有功勞呢?
到了宮門前,宮門還沒有開啟,李東昇就找了一處地方停下來,他的燈籠顯眼的很,不時有人伸出頭來看看。高大宮牆在夜色中就像是巨獸一樣,只有城樓上是燈火輝煌,已經在準備上朝的工作。
級別最高的人都是壓軸,就在宮門要開的時候,一輛馬車從黑暗中急速駛來,燈籠上那顯眼的長孫兩個字就明確了來人的身份正是大唐帝國的宰相長孫無忌。
這個時候宮門大開,有禁軍從門洞裡跑步出來,然後整齊的分列在宮門兩邊,他們盔甲明亮,英氣勃勃,嚴肅的站立在哪裡。
大臣們都從馬車裡下來,順著道路向宮裡走去。李東昇也跟著他們往裡面走,他年青的面孔,卻穿著紫色的官袍,不知道多少人都在妒忌。
長孫無忌在隊伍的最後,看著那個腰背挺拔的傢伙,心裡充滿了酸楚。當年只是兩個小孩子的意氣之爭,自己不顧身份對李東昇進行打壓,慢慢的把仇怨越積越深,現在已經成了不共戴天之仇,問題是對方還年輕,還有幾十年的宦海生涯,而自己呢?
他長孫無忌從基層做起一直到位極人臣,也可以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是自己生了這麼多的兒子,這裡面竟然找不到一個可以繼承自己資源的人才,這心裡的鬱悶該跟誰說。要是自己不在了,長孫家還不知道會怎麼被李東昇這個傢伙打壓。
宮殿裡燈火輝煌,太監們早就把上朝的工作給準備好,都是做了好多年的事情,當然是緊緊有條。
大臣們順著宮道來到宮門前,在偏殿裡對著鏡子整理衣冠,看著那一面面光鑑可人的鏡子,有人調侃道:“李左丞,這些鏡子賺了不少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