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不說我還感覺不出來藍田候的厲害,這麼一說他還真是什麼都會,什麼都行。”王德也是由衷的感嘆了一句。
“呵呵,你看看這首詩破卻千家作一池,不栽桃李種薔薇。薔薇花落秋風起,荊棘滿亭君自知。他以家常語,短短几句話就譏誚聚斂、諷刺嘲諷,巧而不華,素淡中寓深意,這一首詩就把他釘在了哪裡,千年後談起這首詩,衝兒也要被人拿出來作反派,李東昇這小子真狠啊。”
“藍田候看來是真生氣了,反擊的有點重。”
“這個就重了?輔機氣度不夠,現在終於把人家給逼急了,這只是個開始,朕倒要看看李東昇能做成什麼樣子,吩咐下去讓他們不要管,我看有些人也要受點教訓。”
“是!”王德領命而去,心裡卻想著李世民對長孫衝的評價,不過是平庸之才,這句話就決定了長孫衝的將來。
不過自視甚高的長孫衝現在正大發雷霆:“這個大唐日報是什麼東西?竟然敢寫我的事情,他們哪裡來的膽子,給我找人去砸了。給我打聽下他們的老闆是誰,通知萬年縣抓起來,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啊。”
王敬直笑道:“我說了你要低調,現在好了搞全長安都知道你巧取豪奪,何必呢?我們又不差那幾個錢。”
“你不要幸災樂禍,你家敢拍胸脯說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不過這次被人捅出去了而已,要是知道是那個傢伙這麼害我,我一定要他生不如死。”
“這個還用找,很明顯是李東昇嘛,你老爸在高句麗那麼得罪他,現在人家把報復放在你身上,你以後做事要小心了,每次一首詩的話,幾次下來你的名聲就臭大街了。”王敬直現在心裡只有慶幸,還好沒有出頭,不然自己的名字要臭上幾千年,那個後果太可怕。
“砰!”回答他的就是一個茶杯摔在地上的聲音。
長樂坊坊門口,一夥衣著華麗的家奴手持棍棒氣勢洶洶的要往裡面闖,可惜在門口就被身著長樂城管的幾個人給攔住:“站住,你們是幹什麼的?”
“滾開,趙國公府辦事,你們也敢阻攔?”為首的一個豪奴趾高氣昂,自從自家老爺當上了宰輔,在長安城裡自家還沒有怕過誰。
“你們這麼多人,手持武器想進入長樂坊,請先來登記下來意,去找何人,還有你們的姓名地址。”
“呸!在長安城裡我進那個府都不要通報,你這個小小的坊門竟然還敢攔著我,瞎了你的狗眼!我數三聲,不讓開路的話就不怪我了!”
“三爺,跟他們這些狗客氣什麼,先打了再說,難道長安萬年還敢抓我們趙國公府的人不成?”
“三爺,來個狠的給他們看看。”
後面的人強橫慣了,看到自己被攔,都罵罵咧咧的準備動手了。
長樂坊的城管還是按照要求來:“不管你是誰家的人,第一帶武器不準進,第二,來人必須登記。”
他還在哪裡解釋的時候,頭上就捱了一棍,“哎呀”一聲捂著頭,還沒有反應過來,又是七八根棍子落在身上,還有罵聲:“你嗎的嘰嘰歪歪,敢攔爺們,不給你來個狠的你不知道什麼叫怕!”
“打死他,有什麼事情我們趙國公府頂著,敢包庇罵我們公子的人,真是活膩了!”
“哎呀!”那個城管被打的在地上滾來滾去,抽了空從懷裡掏出一個哨子,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