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停手!”李東昇大喊一聲,真的要是上了頭,下手太重那就完了。李東昇這邊的停手了,高慎行那邊的卻不服氣,自己是上門來打人鬧事的,卻人家反殺這也太丟臉了。
李東昇走上前去蹲下來看看高慎行,發現這傢伙卻還在輕微的哼哼,胸口也有起伏,登時鬆了一口氣,看來沒有生命危險。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李東昇差點笑出聲來。剛才還不可一世威脅他的傢伙現在渾身沾滿了地上的灰塵,衣服上都是一個又一個的腳印。頭髮也被打散,亂糟糟的就像鳥窩一樣,臉上全是淤青,鼻子流著血,嘴角也在往外流血。反正給人的感覺就是被打的不成人形,哪裡還有剛才趾高氣揚囂張跋扈的樣子?
他在眾人的目光下,對躺在地上的高慎行道:“你為哥哥報仇的心思我理解,但是你威脅我家人我接受不了,今天我就在這裡放句話給你,要是我家人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要你一家償命。”
高慎行聽了這個話,猛的抬頭瞪著李東昇,目光陰狠暴躁。他用沙啞的聲音道:“呵呵,我家是國公,又是皇親國戚,你要我全家償命,真的是好大的口氣。今日之賜我銘記在心,改日必有厚報。”
李東昇嘆了口氣道:“你看看你,心裡還是不服氣,我也理解,帶人上門反被殺,誰也咽不下這口氣。你肯定以為我一個書生,手無搏雞之力面對你這樣的軍中高手肯定是無還手之力,那就讓你開開眼。今天就是他們不來,你也是被我滅了。”
“呵呵!”高慎行一聲冷笑,他剛想坐起來,卻被蘇定方一腳給踩了下去:“老實點。”
不止是高慎行,在座的所有人都不相信李東昇說的話,你這個身體還想滅了人家,講的笑話吧。這個時候正好有一隻鳥在頭頂飛過,只見李東昇都沒有站起來,右手一揮,高慎行只聽見一聲巨響,那隻鳥就掉在了他的面前。
大家都被這個聲音給震住了,距離這麼遠李東昇也沒有什麼大動作,竟然就把鳥給打下來了,這個是什麼操作?已經顛覆了他們的想象力。
最恐懼的就是高慎行,他是裡李東昇最近的人,那一聲巨響就在他的耳邊,猶如一聲霹靂,把他嚇的肝膽俱裂,有句話說的好,越是囂張的人越在乎自己的命,當他看到那隻鳥渾身是血的掉在他的面前的時候,他已經腦補出要是李東昇給自己一下這個,會是什麼後果。
李東昇很滿意這個鳥造成的震撼,用手拍拍高慎行的臉:“我這個掌心雷用的怎麼樣?能不能對你有點觸動?”嚇人的最高境界就是含而不露,點到為止,讓人自己去聯想。
他站了起來說道:“你今天敢找上門來鬧事,那就應該做好捱打的準備。我不管你誰,只找我麻煩,可以!但是要威脅到我的家人,那我就要他的命。你回家好好想想,想好了,隨時可以找我,我李東昇隨時奉陪!”
高慎行的隨從們看看周圍那一個個大漢,就知道今日算是徹底丟臉了,什麼話也不說,趕緊上前來把高慎行扶起來,幾個人抬著,灰溜溜的走了。
李東昇對著下人道:“你們把門口打掃一下。”然後對蘇定方、薛仁貴他們幾個抱了抱拳:“感謝各位兄弟的仗義出手,太客氣的話不說,先進屋子讓廚房裡整治酒席,咱們不醉不歸。”
李世民又捂著頭了,短短兩天他已經捂了兩次,下面的高士廉不停的在以頭頓地,嚎啕大哭:“陛下,請為微臣做主……”
他這一把年紀了,哭聲嘶啞雄壯好像有無窮無盡的冤屈無法傾述,他這個心裡也苦啊,連續兩天,兩個兒子被打的不成人形,怎麼說自己也是國公,是皇上的舅舅,你就這麼不給面子?沒有辦法李世民走下龍椅把高士廉扶了起來:“舅舅你放心,我現在就派人將他拿到宮裡。”
宮裡的衛士來的很快,李東昇的酒席還沒有擺好,就被帶走了,走的時候李東昇朝蘇定方他們幾個笑笑:“你們不要走,我等會就回來。”
見到李世民的時候,李東昇還有些感慨,一晃都好幾年了,科舉中探花的情景還歷歷在目,自己的兒子都好幾歲了,真是日月如梭啊。李東昇噗通跪地,嘶啞著嗓子哭道:“微臣李東昇,求陛下給我做主啊!”高士廉眼睛都直了,我尼瑪,被打的是我兒子好不好,你竟然還來哭訴?
李世民看著跪在面前哭訴的李東昇,氣極反笑道:“李東昇,你兩次毆打高家子弟,竟然還有臉在我面前說有冤屈?”
李東昇抬起淚眼朦朧的臉哀聲道:“陛下,微臣自從年前就回到長安,一直也沒有任用,我就在家裡反思,前幾天帶家人出去散散心,妻子卻被紈絝子弟調戲,今天又有他的兄弟打上門來,難道他是國公子弟就可以這麼罔顧國法,恃強凌弱,微臣對大唐忠心耿耿,卻換來這樣的對待。俗話說的好,泥人也有三分土性,狗急了也跳牆,他們要把我往死裡逼,我就是死也要咬下他一塊肉,微臣眼看都活不下去,怎能不奮起反抗呢?現在終於上達天聽,請陛下為我做主,陛下明見萬里,一定會公正公開公平的給微臣一個說法。”
高士廉一聽這話,心中大叫不好,這個傢伙說話一環套一環,直接把理全佔了,他趕緊也跪下來哭道:“陛下,可憐我兩個兒子被打的現在還起不來床,他李東昇卻一點事情也沒有,怎麼說我們欺負他呢?”
李東昇轉過頭去看著這個白頭髮的老頭,心中吐槽,你也好意思跟我一個小輩在這裡比哭,這麼高階別的人,這樣也太LOW了吧,怎麼說你也是皇上的長輩,不過這個時候不是考慮這個事情時候,他哭的更大聲:“陛下,許國公一把年紀了也是非不分,他只說結果,不說原因,如果不是他們調戲我妻子就不會被打,不是堵我家門也不會捱打,事情是他們挑起的,但是怎麼結束就由不得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