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千鬼真人話語剛落,本來在半空之中懸浮的震峰珠,一陣血紅閃現,本來已經快要停止的吸力,猛然加強,竟然憑空暴漲三分。陳子昂的吸力,配合高影的吸力,再加強上千鬼真人和震峰珠的恐怖吸力,如此結合,發生的鉅變,比起陳子昂和高影吸力的劇變,高咯不知凡幾。
虛空之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的從雲間蔓延而來的靈氣,毫無阻隔的進入蕩魂峰。本是晴空萬里的蕩魂峰,猛然暗了下來,恐怖的靈氣狂潮更是向著蕩魂峰之中蔓延。蕩魂峰周邊,更是靈氣聚雨,如此恐怖的靈氣狀態,更甚任何秘境凝鍊,只是在蕩魂峰內部,卻是情況相反,一道道靈氣彙集的雨滴,不斷的進入洞中,卻都被千鬼真人一絲不剩的吞入腹中,絲毫沒有留給陳子昂與高影半點。而高影與陳子昂只能夠加大吸力,希望能夠出現奇蹟的時候,到時候能夠吸取靈氣,緩解這種失敗晉升的痛苦,只是如此一來,雖然加大了整體的吸力,卻是自己一點也吸取不到。
臉色痛苦,陳子昂與高影也只能夠牙齒緊咬,陳子昂與高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看到了無奈之色,任誰也沒有想到一場晉升比賽,居然會有如此結果,如何不讓陳子昂與高影心中痛苦。只是陳子昂和高影雖然心中絕望,沒有絲毫辦法,但也不相信千鬼真人無緣無故謀害自己等人性命,因此倒沒有生出極端想法,與千鬼真人同歸於盡,當然更多的是,就算同歸於盡,恐怕千鬼真人也不會給他機會。
蕩魂峰恐怖的天象景觀的突出劇變,讓臨雲宗宗門不由的驚駭不已。臨雲宗宗門深處,太上長老吳乾隆,正在安心的處理傷勢,突然空氣中靈氣急劇較低,讓太上長老心中一驚。感應片刻,太上長老便發現自己洞府的靈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外飄逸而去。這一下,太上長老可是驚訝不可,要知道自己的洞府的靈氣可是非常充裕,為了防止靈氣的流逝,可是布了很多的陣法,而如此情況都能夠將自己洞府內靈氣吸走,這如何不讓太上長老吳乾隆心中驚駭。
只是畢竟修煉有術,還不至於被此種異象擾亂心神,神識一掃,便發現了事件的根源。不由的眉頭微皺,畢竟之前自己修復傷,封閉六識,並不知道蕩魂峰發生了什麼事情,而自己這一觀看,便是嚇了一跳。只見蒼茫的天際,一朵烏雲遮蔽而來,神識向著烏雲一掃,便能發現烏雲中攜帶的恐怖的自然之威,看的太上長老心頭一跳。
“莫非是度劫,只是如此恐怖的劫難,又不是金丹可為,難道是升嬰的破嬰劫”,似乎想到了什麼,太上長老吳乾隆楠楠自語道。只是最近宗門能夠無限接近元嬰境的也只有那臨雲宗掌門和劍峰掌座和幻影峰掌座。這蕩魂峰掌座千鬼真人好像還有一段距離啊。蕩魂峰不遠處,一道劍影撕破長空,緊接著一把古樸長劍一現而出,長劍一閃,便化作一道人影,赫然便是劍峰掌座錢劍真人。
突然一道劍影劃過,執劍長老也一現而出。錢劍目光回掃,微微看了看執劍長老點了點頭,便繼續觀看蕩魂峰的場景。突然一陣微風飄過,臨雲宗掌門飄逸的身影一閃而出,看了一眼出現的劍峰掌座和執劍長老,神色微微一驚。
“掌門也來了,真是久仰,久仰,當年青玉山一敗,我可是記憶猶新啊”,劍峰掌座看到臨雲宗掌門到來,非但沒有拱手行禮,還略帶挑釁的說道。眉頭微皺,臨雲宗掌門輕輕一笑,正要說話,突然前方一道虛空一閃,太上長老吳乾隆的身影猛然出現。“參見太上長老”,臨雲宗掌門連忙恭身說道。劍峰掌座錢劍見此,神色一驚,往後一關,便發現太上長老的身影,不由連忙恭身說道:“劍峰掌座錢劍參見太上長老”。
略帶一絲深意得看了一眼劍峰掌座,太上長老不發一言,便又回頭觀看蕩魂峰的異像。額頭冷汗一出,劍峰掌座神色陰韻的看了臨雲宗掌門一眼,心中暗恨,神色只是一閃既逝,便將目光集中到蕩魂峰之中。不知何時,那片恐怖的雲朵已經飄蕩在蕩魂峰山頂之上,帶來的不僅是充裕的靈氣,還有雷霆般的閃電,狠狠的掃向蕩魂峰之中。一道道紫色閃電如同毀滅之威,狠狠的打向蕩魂峰,山石破裂,泉水倒流。
一些因為好奇而留下的臨雲宗弟子見此,神色一變,哪裡還敢過多停留,連忙紛紛掐決而起,只是天威蕩蕩,任你鬼法萬千,面對這種覆蓋性的天雷,也只能夠無奈一笑,化為飛灰。
一聲聲慘叫響起,一個弟子又一個弟子隕落當場,一些沒有逃離的臨雲宗弟子見此,心中驚恐,叫喊連連,哭爹喊娘,聲音悲切,我見憐之。位於高空之上的太上長老見此,厭惡的看了一眼這些弟子,楠楠道:“沒有實力,卻好奇如此,憑添人命,何苦來哉”。
只是身為臨雲宗門的太上長老,吳乾隆並不能眼看著一些臨雲宗弟子因為好奇而命喪黃泉。口中微微一陣嚀語,一個遮天絲啪一現而出,擋在蕩魂峰之上。閃電齊呤,絲啪爭鋒,如同滅世神雷,劇都打在絲啪之上。本來神色驚慌,猶如驚弓之鳥的眾人見到一個遮天般的絲啪,不由神色震動。待看到高空之中,長髮飄逸的太上長老,不由的神色狂喜。
一些有遠見之明弟子見此。連忙掐決向著蕩魂峰外飛快奔去,但是大多數人都不津沉浸在這種恐怖的絲啪之下,為太上長老的神威折服。甚至有人高喊:“太上長老來了,區區神雷又能耐我等如何”,神色癲狂,猶如狂傲。見到這裡,太上長老眉頭緊緊皺起,神色厭惡,輕喝一聲:“五息之後,再不離開,自身自滅”,聲音浩蕩,直透心神,即使那神色最為癲狂之人,聞聽此聲,也是不由一靜。
話音剛落,停留在蕩魂山之中的弟子,臉色狂變,就算再傻也明白,如果沒有太上長老的法寶的保護,以這些弟子的微沫修為,怎麼可能在滾滾天威之下生存。
一道道滅世神雷滾滾而下,讓人心頭駭然,即使強如太上長老元嬰中期頂峰,也不願意與此神雷對抗。只是看了還有上百名臨雲宗弟子未曾離開,太上長老也只能輕輕嘆了一口氣。只能強自控制法力抵擋滅世神雷。
如果不是看在這些弟子身為臨雲宗門人,而自己又正好大庭廣眾之下碰見,不管是為了面子,還是掩面,太上長老都不能夠不管這些臨雲宗弟子,如若不然,太上長老早就撒手不管了。在太上長老強橫的法力支撐之下,絲啪猛然迸發萬丈光芒,一道沖天光罩瀰漫在整個蕩魂峰之上,任何滾滾而來的神雷,都會被光罩給抵擋住。
只是自家知道自家事,這種強悍的防禦能力的防禦法術,並不能夠持久,畢竟能夠抵擋滅世神雷的法術又豈會毫無限制,除非是進階化神境界,如若不然,這種強橫的逆天法術,也只能持續片刻時間,而這時間,太上長老也只能夠保持五息而已。五息之後,強橫的沖天而起的光罩猛然一黯,緊接著“咔嚓”一聲,光罩猛然黯淡下來,化作一道道光影消失不見。
看到這裡,太上長老眉頭一皺,臉上隱隱透出一絲蒼白,只是一閃即逝。看了蕩魂峰底下還有十餘人未脫離滅世神雷的籠罩範圍,眉頭緊起,也不願意在管。手中法決一收,絲帕一聲輕呤,便被太上長老收入手中。沒有了絲帕法寶的阻擋,滅世神雷滾滾而下,如此天威,滾滾蕩蕩,讓人頭皮發麻,即使是強如劍峰掌座錢劍真人,和臨雲宗掌門也不能夠在如此神雷之下,堅持十幾分鍾。青色的劍光一道勝過一道,狠狠的攻擊過去,讓人臉色蒼白,卻是無可奈何。
十幾聲慘叫之後,飛灰泯滅,十幾道驚魂立刻消失在人世間,只有一人,手中一拍儲物袋,口中一陣呤語,一道厚重光罩猛然浮現在周身之上。雖然沒有太上長老絲帕上的光罩一般隔天避日,但也防禦超強,抵擋住一兩道神雷之光之後,竟然還黯淡有光,並下一刻,腦海神識中出現一道聲音:“你何方弟子”。聽到聲音,該名弟子神色一驚,連忙左右觀看,待看到高空之中,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的太上長老,臉色不由的一變,連忙恭聲說道:“小子,幻影峰弟子青語”。
“剛才符篆威能不錯,是在那個上古洞府之中得到的吧”,淡淡的聲音直透腦海,卻讓人拒絕不得。臉色微變,在看到高空之中,似笑非笑的太上長老,糾結片刻,便恭神說道:“是小子探索子道上古洞府所得,現在弟子便將此洞府的具體位置告訴太上長老”。手中一點,一個玉簡便出現在該名弟子的手中,手中點點,眉心處一亮,一道道訊息,便進去玉簡之中,想也不想,該名弟子手中一點,玉簡便出現在太上長老的手中。
滿意的一笑,太上長老點點頭說道:“你剛才所用的符篆,與我早年探索的一片洞天處,出現的符篆相同,所以才會問你,並不是要奪你機緣”。下一刻,手中一點,一個玉盒便出現此太上長老的手中,下一刻,光華閃現,便投身在該弟子的手中。“這是破丹丸,對於突破煉氣境,晉升轉輪境有著良效,對你當下境界正好之用,就當我要你資訊的報酬吧”,太上長老淡淡的聲音傳入該名弟子手中。
聽到這裡,該名弟子面色狂喜,本以為這次定會有苦說不出,卻沒有想到太上長老竟然如此慷慨,連破丹丸都給,這可比自己那道資訊值錢多了。
想到這裡,該名弟子連忙將破丹丸接住,同時連連道謝,待看到太上長老的目光不再注意自己的時候,連忙手中法決一掐,便向這遠方飛快的奔去,一刻也不曾停留。彷彿是擔心太上長老反悔一樣。太上長老手中掂了掂玉簡,露出了一絲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