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已經發黑看著那已經發黑的血跡,虎軒的眉頭時而緊皺時而舒展著,疑惑不解的說道:“難道我姐她受傷很久了?”想到這,虎軒立馬憤怒了起來,拳頭緊握著,恨不得把那傷害虎媚的傢伙碎屍萬段。緊接著,虎軒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想到這周圍都是虎家的地盤,而且附近的一些小勢力也都是認識的,嘴裡嘀咕了起來:“誰敢對我們虎家的人下手呢?”
過了一會兒,虎軒的腦袋中還是沒有半點線索,同時也不耐煩了起來,又將長劍放回了原來的位置,說道:“算了,等她回來就知道了。”同時,虎軒也對著門口側耳聽了起來,生怕虎媚突然間跑回來,那到時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發現門口沒有動靜,虎軒再次行動了起來,連忙對著四周環視了起來,漸漸的朝著床位走了過去。“誰?”突然間,虎軒發現了床簾後面還想有道人影,不禁愣了一下,連忙大聲的喊道。隨即,虎軒也自我防護了起來,目光緊緊的盯著江寒,一副隨時要打起來的樣子。
“給我出來!”見到床上的身影一動不動,虎軒再次喊道:“不然我要叫人了!”此時的江寒依舊一點動靜也沒有,僅有的一絲精神力正不斷的吞噬的靈魂老者的能量,早於外界失去了聯絡。這時,虎軒也緩緩的走了過去,隨著步伐的前進,他的心跳也加速了起來,隱隱間感覺到了一股王者的氣息,身體不禁顫抖了起來。
就在臨近床位的時候,虎軒連忙將武器掏了出來,緊緊的握在了手中,朝著床簾伸了過去。“嗯?”轉眼間,床簾直接被虎軒挑到了一邊,江寒的身影也映入了他的眼簾,見到真的躲著一個人,整個人不禁被嚇退了好幾步。“他是誰許久,虎軒的腦海中還是毫無頭緒,抿了抿嘴,再次對著江寒的傷處仔細的打量了起來。
然而,虎媚也糊里糊塗的裝了一布袋的藥,滿臉笑容的退了出來。“嗯?那是什麼?”就在這時候,虎媚看到了一個圓圓的透明珠子,心中頓時有了一種親切的感覺,目光卻緊緊的吸引住了,嘴裡嘀咕道。緊接著,虎媚回頭看了一下身後,發現沒人來後,連忙走了過去。
看著那透明珠子散發著一道細小的光芒,虎媚想到了這裡是藥房又不是武器庫,自言自語的說道:“這是藥印子嗎?”隨即,虎媚將手伸了過去,小心翼翼了拿了起來。這時,一股冰涼的感覺從虎媚的手心滲透了進去,蔓延至了全身。
同時,虎媚的身體也緊縮了起來,不停的顫抖了起來,連忙將珠子放了回去,雙手搓動了起來,低聲喃喃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好奇特啊!”就在這時候,虎立天聽說虎媚偷偷的跑進了藥房,還以為發生了什麼時候,趕緊跑了過來,見到虎媚正傻傻的愣著,喊道:“媚兒,你幹嘛呢?”隨即,虎媚也是嚇了一跳,連忙轉過了身去,見到來人正是虎立天,急忙將手中的藥材藏了起來,慌忙的說道:“沒,沒幹嘛?”
“那你手中的是……”虎立天微微偏頭看了一下被虎媚藏於身後的布袋,淡淡的說道。“哦!”同時,虎媚也看出了虎立天的意思,心中頓時著急了起來,微微一笑,撒嬌的說道:“那點藥草而已!”“是嗎?”聽到虎媚的話,虎立天不禁感到稀奇了起來,平常連藥草看都不去看的女兒,現在突然會來藥房找藥材,心中疑惑不解,戲謔的說道:“你不是不喜歡草藥味嗎?今天怎麼突然間這麼有雅興了!”
這時,虎媚也尷尬了起來,頓時間想到了傍晚的時候已經撒了一個謊了,現在還多隱瞞一下也一樣,笑了笑,說道:“我最近不是在修煉心法嗎?上面提示需要用藥草浸泡,剋制住其中的寒氣,這樣修煉起來才能事半功倍啊!”說完,虎媚的內心也深深的鬆了一口氣,感覺到自己現在撒謊的本事倒是強了不少,心中得意了起來。聽到虎媚這麼說,虎立天也覺得挺有道理的,一些寒性功法還是要靠外力的幫助,這樣才能效果更加,點了點頭,說道:“嗯,那你知道什麼藥材好用嗎?要不要我派人送點過去?”
“不用了!”虎媚連忙搖了搖頭,說道:“我已經找了一些,不夠的話我在自己過來拿便是!”說著,虎媚也將手中的布袋高舉了起來,示意著她拿的東西已經夠多了。“好吧,那你自己注意著點,別練錯了!”見到虎媚的樣子,虎立天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關心了一下便離開了。
緊接著,虎媚也深深的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連忙將頭朝著門外探去。
直到不見了虎立天的身影后,虎媚才安心了下來,這時才想到自己出來的時間已經很久了,江寒會不會發生什麼意外,或者被人發現了,急忙朝著房間跑了回去。“對了,那東西!”剛剛跑出門不遠,虎媚就想到了剛才那透明的圓珠子,又折回頭了過去。
看著那珠子好像有種神奇的魔力一樣,虎媚心中也興奮了起來,好像撿到了寶貝一般,說道:“先借回去去研究幾天,沒用就給你送回來了!”說完,虎媚直接將珠子拿了起來,往著布袋裡一丟,慌慌張張的關上了門,往著房間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