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舞了幾下,想起這把劍當時還殺過李超等人,而且有滴血認主過了,也不知道金色人偶能不能用,眼神一下子又暗淡了下來。乾元劍好像知道江寒在想什麼,緊接著有搖晃了起來,劍尖一直朝向著金色人偶那邊,看著乾元劍的舉動,江寒瞬間明白了,直接將乾元劍遞給金色人偶。
對於乾元劍,江寒也不是很瞭解,金色人偶究竟能發揮出多大的威力,能不能對付得了那條巨蟒。江寒再次往森林裡走去,就在靠近紫霧的時候,江寒的最後一枚飛鏢再次飛了出來,朝著蟒蛇地帶飛去。看著那條蠢蠢欲動的蟒蛇,江寒確定了位置後,飛鏢又趕緊收了回來,生怕又被他蟒蛇給吃了。
發現這兩個人類再次侵入了,蟒蛇身子動了起來,蛇頭橫在半空中看著,緊接著張大了嘴巴,從口中吐出一片紫霧。見狀,江寒趕緊向後退去,這種戰鬥他還不能參與,只能在旁邊仔細的觀察著。金色人偶也跳了起來,手中的乾元劍閃閃發亮,面對著紫霧,金色人偶卻沒有閃避的意思,他並不怕中毒,自然而然也造不成什麼傷害。緊緊的握著乾元劍的金色人偶,直接朝著蟒蛇頭部而去,勢如破竹。“唰!”
對於金色人偶的攻擊,蟒蛇更是不放在眼裡,長著嘴巴的蛇頭直接朝著金色人偶伸了過來,一口就要將他吃下去般。金色人偶二話不說,朝著蟒蛇的嘴巴里射了進去,蟒蛇的嘴巴再次合了起來,不停的嚼著,這一幕讓江寒看呆了,雙眸瞪得大大的。江寒開始驚慌了起來,也不在顧那麼多了,幾步跳躍,直接朝著森林外面跑去。
金色人偶被吃了,乾元劍也沒了,江寒的心也涼了,連金色人偶都不是對手了,他還不知道要修煉多久呢。看著蟒蛇沒有跟出來,江寒又躲到了大石頭後面,背靠著石頭,鬆了口氣,時不時的看向那森林的入口處。“砰!”剛想休息下的江寒,耳邊傳來了一聲巨響。只見一道身影沖天而起,熟悉的身影,江寒彷彿看到了希望一般,高興的跳了起來。
緊接著,金色人偶又射進了森林之中,江寒連忙跟過去,小心翼翼的看著周圍風吹草動,生怕蟒蛇突然間衝出來。躲在一顆大樹後面的江寒,雙眼緊緊的看著蟒蛇,此時的蟒蛇的身上多出了一個大洞,還有不少被劍劃開的口子。江寒的精神力再次凝聚了起來,想趁著蟒蛇現在這個樣子,進行攻擊下看看有沒有效果,一道精神力朝著蟒蛇的腦袋射了過去。臉色越來越白了,江寒不斷的擠壓著那道無形的屏障,依舊和前幾次一樣,沒有效果。
看著金色人偶足漸佔據了上風,江寒也就放棄了精神力攻擊,靜靜的看著。“噝巨蟒每動一下,鮮血就開始嘩嘩的流了出來,金色人偶的攻擊更是窮追不捨,劍劍都是往著要害攻去。不一會兒,蟒蛇就越來越無力了,失血過多,被金色人偶揉虐著,還無反擊之力。紫霧也開始漸漸消散了,金色人偶一劍插在了蛇頭上,又在身上開了道大口子,直接將其內臟什麼東西都搬了出來。這時江寒也出現了,看著死去的蟒蛇,將蛇膽收了起來,又開始將蛇皮剖了下來,對於蛇皮的堅韌度,江寒也試過了,覺得拿蛇皮做衣服倒是不錯。
剖完重要的東西后,江寒再次退了出去,身上早已粘乎乎的,在海邊清洗著,江寒將蛇皮也拿出來清洗了一番,可惜卻不會做衣服。這一次的戰鬥讓江寒知道了越後面的路越難走,在進去怪還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級別,積極的打坐著,手中緊緊的抓著極品靈石。……楓樺市。“狂刀武館的館主對江寒的家人倒是挺照顧的,居然派著武師守著。”“是啊,好幾次派人過去都無果而回。”“今天就是他們出院的日子,你們給我看緊了。”
……謝家的眾位長老想來想去還是有點不甘心,被江寒殺了那麼多了精英弟子,雖然謝家人才濟濟,但還是覺得心疼,開始對著江寒的家人密謀著。市醫院裡,秦香蓮這段日子也恢復的差不多了,在醫院待了那麼久,也待不住“老江,你倒是快點啊!磨磨蹭蹭的。”
“是啊,爸,我快餓壞了。”看著江中華那慢吞吞的樣子,秦香蓮有些急了,還不容易脫離醫院,一直想著家裡的活都沒人幹,還有那吃貨的江笑語也開始有意見了。三人在四名守衛的簇擁下,走出了市醫院,朝著光明小區走去。不遠處正有五名武師緊緊的盯著,正是謝家找來的,以謝家的關係網,找一些武師級的罪犯根本不是問題。這幾個人眼神一個比一個兇狠,為了錢,他們什麼也不在乎了。
“上!”到了一處比較偏僻的地方,幾個罪犯就忍不住了,其中一個領頭的比劃了下手勢,向前靠近著。江中華等人周圍的幾個守衛也感覺到了有點不一樣,警惕了起來,四周掃視著,凌厲的目光,一下子就發現了幾個高手正在靠近。“好像有人來了!”其中一個守衛對著江中華小聲的說道。
江中華愣了一下,立即明白了過來,三個變得有些慌張了,腳步也加快了。“啊!”較為虛弱的秦香蓮,一著急腳下的路都沒看,向前小跑著,不下心摔了一跤,疼得叫了出來。轉眼間,罪犯便衝了上來,四個人開始直接朝著守衛而去,他們只是負責纏住狂刀武館的人而已,剩下的交給了領頭
“看你這次玩哪跑?”說著,罪犯頭頭直接動起了手來,做這種事他們一般講究的是速戰速決。幾名守衛看到這一幕大驚失色,可是被其他的罪犯纏住了,自己根本脫不開身去幫忙,骨子裡的能量瞬間也就爆發了,決定硬拼了。就在罪犯頭頭的拳頭要靠近的時候,江笑語的想起了江寒當時留下來的人偶,直接都拿了出來,銀色人偶擋在江笑語等人身前。“砰!”
看著前面的人偶,罪犯頭頭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拳頭已經收不回來了,徑直的撞在了人偶上,砰的聲巨響。周圍的罪犯和守衛全都轉過頭,看著那個人偶愣了下,又看了看罪犯頭頭的樣子,瞬間放下了心來,只要拖住了時間,狂刀武館的人就到了。一擊無果,罪犯頭頭的手臂倒是有些生疼了,急忙向後退去,銀色人偶反倒攻擊了起來,向著罪犯頭頭衝了過去。
江笑語等人周圍還有著數十名的黑色人偶圍著,對方五個罪犯反倒被纏住了,原本以為快成功的罪犯頭頭,心瞬間涼了下來。“撤!”雙方實力都差不多,再打下去罪犯被多一分危險,罪犯頭頭一直向後退著,大聲喊道。守衛哪會放過這些人,使出渾身解數纏住對手,遠處的謝家人負責監視的人,看到這一幕,驚慌失措的跑了回去將此事告訴給謝家長老。
不一會兒,狂刀武館的人就到了,居然是館主親自帶人過來,看著狂刀武館的館主,幾名罪犯連死的心都有武聖級別的館主,江笑語等人也瞬間看到希望般,激動不已。“全部給我住手!”在地球上,狂刀武館館主就像至高的存在般,武聖也就只有幾個,看著眼前的這些人,大聲的喊道,語氣中帶著一種威壓感。
所有人瞬間愣住了,只有銀色人偶依舊不死不休的纏著罪犯頭頭,這讓眾人又愣了一下,瞪大了眼睛看著。江笑語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將銀色人偶手了回來,館主看著那銀色人偶越看越熟悉,好像在哪見過一樣,但此時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全部給我帶回去!”此話一出,館主身後的幾個跟班連忙上前將罪犯制服了起來。罪犯被抓走了,眾人皆鬆了口氣,幾名守衛趕緊跑過去請罪,講述這從頭到尾的情況。館主也知道此事並不怪他們,並沒有指責,徑直的朝著江家人都了過去,對江笑語的那些人偶倒是有點疑惑。“你是江寒的妹妹吧?”看著江笑語,館主首先開口說道:“把你的那些人偶給我看看可以吧!”見到館主本人站在自己面前,江笑語有些激動了,點了點頭,不知道說什麼了,直接將人偶拿了出來,對於館主還是信任的,以他的實力根本不會想搶。“這是哪裡來的啊?”看著那些人偶,館主仔細的想了下,隱隱間就要想起來,但還說不出來,直接問道。
“這是我哥留下來的!”江笑語不敢有任何隱瞞,直接說了出目送著館主離開了,江笑語這才將銀色人偶收了起來,四個守衛又跑了過來,這段時間保護江寒的家人是他們的任務。一行人往著光明小區走去,絲毫不敢停留,生怕待會又有人突然冒出來。自從這次的事件起,光明小區的警衛也加強了,半夜也有人輪番巡邏,保證武者家人的安全。
同時,狂刀武館的某個密室中,李執事對著幾個人進行的審問,那幾名罪犯也知道自己橫豎都是死,死活不肯說出來。李執事被氣得發怒了,又不知道怎麼辦,有些急了。這時,館主了走了進來,冷哼了一聲,看著幾名罪犯,轉過頭看向李執事,只見李執事搖了搖頭。
“你們決定要硬抗下去嗎?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的。”館主在每個人身上都掃視了下來,淡淡的說道,話語中卻帶著一種讓人難以抵抗的壓迫感。聽到館主這麼說,幾名罪犯臉色煞白,內心充滿了恐懼,不知道這個館主到底會用什麼刑罰,除了罪犯頭頭,其他人都顫抖了起來。舉手投足間,館主手臂一揮,白色粉末瞬間灑在了五個罪犯身上。“你到底對我們做了什麼?”
“你那是什麼東西罪犯們根本聞不出那是什麼東西,看著館主大聲的說道,不斷的掙扎著,館主並沒有理會他們。過了一會兒,五個罪犯就開始哀叫了起來,身上癢的不得了,好像千萬只螞蟻在身上啃來啃去一樣,身體不由自主的動了起來。看著這五個人這樣子,李執事都有點想笑了,看著館主在那坐著,使勁的剋制著自己的笑意。
“說還是不說?”此時的館主瞪了那五人一眼,冷冷說道。“好,我說,是謝家讓我們動手的。”其中一名罪犯開始忍不住了,這比殺了他還痛苦,聲音有些顫抖。“真的?”館主蹙了下眉頭問道。“確實是謝家讓我們做的,還答應給我們錢。”另外一名罪犯也忍受不了了,點了點頭說道。館主沒在理會這些人,直接朝著門外走去,心中早已經猜到了,只是有點不確定,加上這些罪犯這麼說,他才確定下來。
坐在旁邊的李執事看得愣住了,沒想到館主一些白色粉末就搞定了,心中暗念道:“這東西肯定不普通,要不然怎麼讓他們乖乖說呢,看來改天得找館主要一些,下次也好用的到。”“謝家,竟然做出這麼卑鄙的事,看來真不把我狂刀武館放在眼裡了。”站著門口的館主想起剛要進古墓的時候,那謝松的語氣囂張,眼神中閃過一絲怒意。
謝家。會議大廳裡,一名負責監視江寒家人的武者,將自己所看到的講給了謝海聽,說完便自覺的退了下去。“江寒這麼讓狂刀武館重視,居然館主親自出來了“這倒不重要了,就是那幾個請來的武師會不會說出我們謝家在幕後指使的?”
“要是被查出來,我們謝家的名聲肯定大降,這樣誰還敢跟我們合作,到時關係都會斷了。”……這次的計劃失敗了,是他們沒想到的,謝家的幾位長老不知如何是好,開始商量了起來,有些著急了,個個都在為這件事頭疼。“對了,還有你們聽說過那人偶沒,究竟是什麼東西?”謝海看著窗外的天空,蹙了蹙眉頭,好像想起了什麼,轉過頭說道。
眾人皆是搖了搖頭,從來沒聽說過什麼人偶的事,臉色極為難看。謝海感覺江寒好像還沒死的樣子,只是躲了起來,在等待著某天的爆發,像這種天才,要是成功了,報復起來是很可怕的。“你們幾個去南海海域走走,江寒好像在那邊消失的,看看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謝海說道。“是!”聽到這麼說,幾個長老也不敢反對,點了點頭,向著門外走去。
此時的江寒正躺在石頭上睡大覺,燦爛的陽光照耀著,涼爽的海風吹著,深藍色的海水,這裡沒有人打擾,而去空氣還不錯,江寒好像在度假一樣。這些天來江寒也沒有真正休息過,一直處於修煉狀態,看到今天天氣這麼好,便休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