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裡雖然這樣說著,但還是難以掩心中的喜悅。不過高興歸高興,他也沒有忘記要給李執事彙報情況。狂刀武館內,李執事正在開會,突然他的秘書跑了進來低聲說了幾句,臉色一凝。連忙站起身來,和會議室的人員打了聲招呼,就跑去辦公室接起電話!“喂!小趙,有結果了?”李執事剛拿起電話,就急切地問道。
當他聽到赤炎虎是江寒所殺,他恨不得馬上將江寒拉進狂刀武館。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找到江寒邀請他加入狂刀武“小趙啊!為了此事你也辛苦了,放你三天假,好好休息。”李執事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轉身對秘書說道:“今天的會議取消,現在幫我準備車。”秘書微微一怔,顯然感覺李執事這般行為,感到有些意外,不過她也不好多問,旋即轉身為他準備車子去了。
懸浮車上,李執事開啟衛星定位,當他看到江寒做在的位置的時候,臉面一沉。“該死的,希望警局不要做得太過,不然的話,我也幫不了老陳你了。”警局內。局長室裡,副局長,聽著手下彙報著情況,面色一喜。“有錢就好說,斷囚犯一隻腿也沒什麼的,反正局長現在也不在,陳局長回來後最多我被批評一次,你放心去做吧!”
那名警員見副局承諾面露喜色,嘿嘿一笑便轉身離去,走向刑具室。就在這時候,電話突然想起來了。“喂,陳局長,局裡一切安好。”當電話裡問到江寒的時候:“恩,好像有這麼一個人“什麼?要保護好江寒,不能傷他一根毫毛,不然,不僅局長和他就要換人……”他知道陳局長,平時是什麼樣的人,這種事情絕對不會開玩笑。
副局想到這裡,心裡咯噔一下暗道:“媽蛋的,這幫兔崽子,就知道給我找麻煩,這次出了事情你們也別想跑掉。”說著直接摔門而出,火速趕往刑具室,此時,他恨不得多出兩條腿來跑路,生怕晚了一步,這可是關係到他頭頂光環的事情。刑具室,江寒早已醒來,看到自己被五花大綁捆著,又看見黑暗的屋子裡各種刑具,他頓時明白這人要做什麼了。當他看到這裡只有被林少天稱為陳叔的唯一警員時,他瞬間明白了。“林少天,我出去之後一定一會放過你。”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報復,還是想想你今天能不能健全地從這裡出了吧。”陳姓警員頓了頓接著說道:“你招惹誰不好?卻去招惹林少天,你這是自毀前途。”說著他拿起手中的板斧,用一塊布擦了擦,對著江寒的大腿就要砍下去就在這時候……“砰——”鐵門直接被踢飛,門架落地發出“哐當”的聲音。這一幕讓陳姓警員硬生生,停下手中欲要砍下去的動作,轉身大罵。
“你他媽的,進來不會敲門啊,我這是為副局辦事,耽誤了這事你……”當他看到來人正是副局的時候,先是一怔,隨後嘿嘿一笑,“原來是副局您來了!”副局衝進去見到江寒完好無缺,頓時鬆了一口氣,轉身奪過警棍,一巴掌朝手下扇了過去。“啪!”副局一巴掌將手下扇飛,憤怒罵道:“你知道他是什麼人?下一刻便是武者啊!這種人你能動的人麼?你他媽這是找死!”
聽到這裡,陳姓警員身子一軟,癱坐在地上,“怎麼會這樣?江寒馬上就要成為武者?他媽的林少天,你個孫子差點害死我了…
江寒冷眼看著這兩人鬧劇,也沒有說什麼,在他眼裡只不過是兩隻野狗對咬罷了。大罵過手下後的副局連忙賠笑道給江寒鬆綁,一個盡的道歉,並且主動承若鉅額賠償。經過一番詢問副局得知,江寒手臂碎裂,連忙掏出連他自己都捨不得使用的生命液,並且親自給江寒塗上。
江寒的手臂的傷,對於現在的醫學水平來說都是小兒科,在副局的生命液下,那碎裂的骨頭,在幾分鐘內,便完好如初。許久,警局陳局長辦公室內。“老陳,你們知道這江寒是什麼人嗎?他是我們狂刀武館的武者,考核已經透過了,就等著發武者晶片了。”李執事聽到江寒相安無事,面色一緩,心裡鬆了一口氣,這才將手裡的茶一飲而盡。陳局長此時也是嚇得滿頭大汗,看著副局說道:“若非老李及時給打個電話,阻止這場悲劇,你我現在也不可能坐在這裡了。”
“至於賠償的事就交給副局你了,我想沒問題吧?”“絕對沒問題,我一定會處理好這件事情的,給我1天時間,我一定會讓江寒先生滿意的。”副局一抹額頭上的冷汗拍著胸口說道。一間KTV內,林少天剛進來就問道:“陳哥,江寒的事…
而在他身邊的副局卻站起身來怒斥,“林少天,你這算什麼意思?叫我們去打斷武者一條腿,你夠狠,存心耍我們嗎?”林少天聽到這裡,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那江寒是武者?怎麼會這樣,為什麼之前額沒有發現?”副局看著面色蒼白的林少天,眉頭一鄒,“此事若是處理不好,我們三人都有麻煩特別是你。”
“這樣吧,我們打算給予江寒先生賠償鉅額500萬聯盟幣,你是主謀,由你承擔百分之八十,你有意見嗎?”“這……林少天一聽臉上頓時有些難看起來,很簡單他沒有那麼多錢,這時有些猶豫起來了。“哼,我們這是為你開脫,你別不識相,此事要是上了武者法庭,判個你十年八年的不是問題。”聽到這裡,林少天臉色鉅變,真要是判個十年八年,那他這輩子就廢了,想到這裡,他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第二天,此時江寒一家人為了慶祝江寒出獄,桌上早已擺滿豐盛的晚餐。“寒兒,你在監獄裡這幾天吃了不少苦,來多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