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前方大殿附近忽然閃出一道身影,看了陳子昂躲過自己的劍氣,微微一愣,便也不在意。口中淡淡的說道:“此乃晉升之門,不用多問,你們已經知道其是幹什麼的,還要進此作甚”。
聽道攔路道人的話,陳子昂眼中透露寒光,聲音底沉的說道:“你又是從哪裡知道,我不是來晉升的呢”。聽到陳子昂的話,攔路道人明顯愣了一愣,但還是回答到:“宗門內有兩種晉升內門之法,一種是成為煉氣後期弟子,一種是挑戰宗門的關卡。由於這些天,很多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屢次闖陣,煩不勝煩,還請不要責怪”。
聽道臨雲宗弟子的話,陳子昂微微冷笑了兩聲,卻什麼話也沒有多說。“那現在可以進去了”,陳子昂兩手後背,眼光中透出一股淡然,聲音更是毫無感情的說道。聽著陳子昂的話,攔路弟子眼中泛過一絲的陰沉,沒有想到陳子昂對自己竟然如此的態度,但一想到周逍遙交給自己的任務,攔路弟子勉強壓住自己身上的火氣。
彷彿在對說與自己無關的事情一樣,攔路弟子微微的說道:“實在是最近出現很多不知道實力,卻來此想要成為內門弟子,實在是煩人的緊,所以嗎,還是驗證一下實力才好”。“哦,原來如此,只是我怎麼從來沒有聽過還有這個規則,真是讓人奇怪,難道有人假傳宗門法旨”,目光中帶著一股深意,陳子昂緩緩的說了出來。
臉色變了變,攔路弟子臉色一沉。便馬上恢復了常色,帶著微微的惱怒說道:“連我這關都過不了,還想成為內門弟子,就算到了掌門面前,我也站的住腳”。“哦,原來如此,這麼說來,根本就沒有在門外攔人,不讓宗門弟子晉升內門,阻擋新鮮血液,充實臨雲宗門,為臨雲宗門的實力發展壯大的事了”,聽著攔路弟子的話,陳子昂彷彿毫不在意的說道,一頂厚厚的大帽子,便戴在了攔路弟子的頭上。
攔路弟子聽道這裡,眼中陰沉。但一想到內門周逍遙的囑咐,與承諾。便強壓住自己內心的震動。聲音帶著一絲不安的說道:“竟然連我這關都闖不過,何談成為內門弟子,宗門可不養廢物”。聽道如此,陳子昂也知道今天不能夠用語言就能讓對方讓路了。手中輕輕一招,散發著清冷的劍意的青雪劍便出現在陳子昂的手中。
看著攔路弟子,陳子昂心中也是一陣震動。攔路弟子今天的所作所為完全是有人指使,要不然,很多剛剛才晉升為築基期的臨雲宗外門弟子,在法力,法決乃至於法寶都不行的時候,如何能夠與攔路弟子這種晉升築基期很長時間的弟子相比,如此情況,顯然是不合理的。見道攔路弟子眼中終於透出莫名的笑意,陳子昂微微冷笑的說道:“不管你是何人所派,但是,在招惹我之前,首先還是得考慮自己夠不夠資本,不然到時可就晚了”。
攔路弟子聽此,眼中微微一閃,片刻後,便露出了一股堅定。想到了內門弟子周逍遙的承諾,攔路弟子就知道,今天非得阻攔住陳子昂晉升為內門弟子。只要今天阻擋住,以內門周逍遙的內門弟子這個天然優勢,有的時間,讓陳子昂忙碌的,到時,看你陳子昂哪裡有時間修行。
到時再有周逍遙承諾的資源,想他攔路弟子的修為絕對會更上一成樓,要知道,修仙路中坎坷難行,如此的機遇,不得不讓攔路弟子不抓見著攔路弟子如此行徑,陳子昂便已經知道,對方已經死了要攔住自己的心思,將青雪劍劍尖一指,陳子昂聲音淡淡的說道:“還請師兄賜教”。手中臨雲宗飛劍劍尖一指,攔路弟子目光中透出一股漠然。看著陳子昂的眼神透出一股明顯的輕視,雖然如此,攔路弟子卻不願意對陳子昂有所鬆懈,有句話,說的好,戰略上輕視對方,戰術上重視對方。
“哼”,了一聲,陳子昂可不打算什麼君子之道,手中劍光一束,整個人影便猛然從攔路弟子的眼中消失,下一刻,便出現在攔路弟子的身後。對著攔路弟子就一斬而去,陳子昂絲毫沒有將攔路弟子當做同門的意思。看著陳子昂如此果決,攔路弟子心中微微一沉。不敢怠慢,手中一拍儲物袋,下一刻,一個臨雲宗盾牌便從背後一現而出。下一刻,臨雲宗盾牌猛然變大數丈,對著陳子昂的青雪劍就擋了過去,而攔路弟子,也趁此,連忙拉開身形,手中法決一掐,也要御使飛劍攻擊陳子昂。“咔嚓”一聲翠響,臨雲宗盾牌被青雪劍劍光一掃,便哀呤一聲,化成兩半碎落在地上。攔路弟子見此,眼中一陣駭然。顧不得攻擊陳子昂,腳步一陣閃動,便擺脫了陳子昂的青雪劍的攻擊軌跡。
看著自己盾牌一劈兩半,攔路弟子明顯心中肉疼一下,雖然臨雲宗盾牌是宗門制式的武器,但是品質還是不錯的。而對於沒有底蘊支援的臨雲宗弟子來說,顯然是一個不錯的防身法器,沒有想到竟然如此簡單的就被毀壞。不由攔路弟子心中一陣後怕。看著陳子昂手中的青雪劍,攔路弟子不由的驚駭的說道:“法寶,你拿的劍是一件法寶”。目光中透露出一股貪婪,更多的卻是一股畏懼,被攔路弟子脫口而也不怪攔路弟子如此,法寶的珍貴那是毋庸置疑的,尤其是飛劍類的法寶,更是珍貴異常。沒有想到陳子昂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竟然有如此寶物。攔路弟子心中不由一陣震驚。
陳子昂可不等臨雲宗弟子反應,腳步一閃,便來到攔路弟子面前。手中青雪劍劍光一劃,便對著臨雲宗弟子的心臟處一刺而去。見識到了青雪劍的鋒利,攔路弟子怎麼敢讓青雪劍刺到自己,到時,只怕護身光罩連片刻就擋不住。而自己也只怕身隕道消。攔路弟子連忙將手中臨雲宗飛劍,對著陳子昂的青雪劍就是一擋,而攔路弟子的身影則藉此連連後退。
一陣劍呤響起,兩把飛劍微微觸碰下便已然鬆開。趁此機會,陳子昂劍光不變,手中袖中一伸,一個扇子模樣的寶物,便被陳子昂拿在了手中。赫然一看,正是當初在賞罰殿得到的宗門法寶,風火扇。左手拿著扇子,對著攔路弟子的退路,就是一扇。虛空一陣震動,下一刻,五朵渾身閃耀火焰的翠鳥,便從扇子中一冒而出。
兩翅一扇,便帶著滾滾的高溫向著攔路弟子的後路攻去。而陳子昂身形不變,手持青雪劍,便對著攔路弟子便是一陣陣的劍光。見到如此的浩大的攻擊,攔路弟子也是心中發苦。看了看手中的臨雲宗飛劍,心中更是駭然。只見臨雲宗飛劍上面明顯出現了一個豁口。畢竟是多年就進入築基境界,雖然還是築基初期。但是畢竟幾十年的修煉還是有些底蘊的。心中微微肉疼了一下,看著已經快要攻擊而來的攻擊,心中一狠。便連忙從手中掏出倆個符篆。分別對著陳子昂和五個飛鳥便一扔而
而攔路弟子則藉此手中連連掐決,手中臨雲宗飛劍更是震動非常。下一刻,便化作凜然之風,不斷的呤叫。攔路弟子口中一凝。手中食指對著陳子昂就是一指,臨雲宗飛劍一陣劍呤,便化作飛劍向著陳子昂激射開來。途中無聲無息,毫無動靜。見到如此的攻擊,陳子昂眉頭微皺。還是自身的性命為重。連忙手持青雪劍就對著四周連連斬去,劍氣瀰漫之下,眨眼間,便形成一個劍幕風暴,圍繞陳子昂周圍。
而攔路弟子所扔的倆個符篆,一個化作陣陣寒冰,對著風火扇激發火焰飛鳥,便激射而去。另一個則化成一個長牙力鬼,長牙舞爪的對著陳子昂就迎面攻來。一時之間,攻守逆轉。充分顯示出了,攔路弟子高超的激戰經驗。如此狀況,如何不讓陳子昂心驚。下一刻,臨雲宗飛劍猛然撞向陳子昂周身的劍幕風暴。
一陣陣的劍呤撞擊之聲傳出,不到片刻,劍幕風暴便被臨雲宗飛劍眨眼而破。餘勢不止,臨雲宗飛劍繼續向著陳子昂一斬而去。絲毫沒有留情的意思。見到這裡,陳子昂心中一陣駭然,連忙手持青雪劍迎了上去。臨雲宗飛劍與青雪劍,“噗”一相撞。便爆發激烈的劍呤,更是爆發出一陣劍光。眨眼間,只聽“咔嚓”一聲,臨雲宗飛劍便碎裂在地。見到這裡,陳子昂本來想鬆一口氣的。但是馬上一股澎湃的巨力,猛然順著青雪劍傳到陳子昂的身上。
一個措手不及,陳子昂便被巨力襲擊上身。巨力之下,陳子昂“踏”,“踏”,“踏”的退後幾步才停止移動。胸口一陣震痛,一個沒有忍住,陳子昂猛然的吐了一口血。持劍手臂更是被巨力震的不能動彈,身體更是攤倒在原來,雖然青雪劍鋒利無比,臨雲宗飛劍無法與之相比。但是,臨雲宗飛劍的碎裂,並不是沒有代價的。那就是透過臨雲宗飛劍碎裂的高頻率動作,瞬間產生的動力施加到陳子昂的身上。另一邊,符篆化成的寒冰與陳子昂手中風火扇激發的火焰青鳥猛然相撞。火焰飛鳥一陣陣的左衝右突。雖然寒冰不敵火焰青鳥,但是火焰青鳥想要擺脫寒冰的糾纏,顯然還需要一段時間。看到這種情況,攔路弟子臉上微微鬆了一口氣,目露冷笑的看著攤倒在地的陳子昂。
雖然臨雲宗飛劍被陳子昂的青雪劍所毀,但是另一枚符篆所化的長毛惡鬼卻沒有任何損傷,鬼舞陣陣,幽利的巨爪對著陳子昂就要一抓而去。看著向自己襲擊而來的惡鬼,陳子昂連忙想要起身施展劍決,只是巨力之下,讓陳子昂手中一陣痠痛,短時間內根本無法行動起來。看著近在眼前的惡鬼,陳子昂不由的眼中寒光陣陣。臉上更是透出一股不甘心的神色。一旁的雪皖見到這種情況,哪裡還有閒心站在一旁。手中法決一掐,衣帶飛舞,猛然化作一道幽光。散發著難以言表的鋒銳之氣,對著惡鬼就一罩而去。本來以為自己大難臨頭的陳子昂,本身已經有點絕望。看見抓向自己的惡鬼被雪皖的絲帶擋住,讓陳子昂心中一陣震動。連忙強壓著自己身體中的痠痛,來到了雪皖的身“嘶拉”一聲,如同烈帛被撕裂的聲音猛然傳來,原來是雪皖用來困住惡鬼的舞帶被惡鬼一拉給突破了。
見著雖然一臉蒼白,卻沒有什麼事情的攔路弟子。陳子昂眼中寒光陣陣。手中一掐法決,青雪劍一聲劍呤,散發出一陣凜然之氣。攔路弟子見到雪皖出手,又見到已經從巨力中恢復過來的陳子昂。知道今天是阻攔不住陳子昂了。連忙說道:“二位不錯,竟然有如此的實力,可以去挑戰宗門的內門試驗了”。
聽到攔路弟子如此述說,陳子昂心中雖然恨及。也不得伸手一招,本來懸浮在空中的風火扇,便被陳子昂一招而回。而本來快要突破寒冰的火焰青鳥,一個閃動。便進入了風火扇之中,風火扇一陣閃亮,便恢復了本來特色。“嘿嘿”一聲,攔路弟子也不廢話,伸手一招,惡鬼和寒冰猛然變成倆個符篆,出現在攔路弟子的手中。看著被雪皖扶著的陳子昂,心中也是無奈之及。
如果再與陳子昂爭鬥,攔路弟子也是心中坎坷。畢竟剛才陳子昂的攻擊給攔路弟子的震動很是巨大。如果再繼續與陳子昂爭鬥,已經有了警惕的陳子昂,又豈是那麼容易對付的。雖然他攔路弟子還有後招,但也不能否認,陳子昂也沒有什麼後招。聲音帶著絲絲的冷笑,陳子昂眼中帶著微微的寒光說道:“與道友的一番比試,真是讓我終身難忘了。還不知道道友的名號是什麼,還請道友告知一番,這樣我們也好稱呼道友”。
聽到陳子昂的話,攔路弟子眼中一沉。知道今天已經將陳子昂給得罪慘了。但是,竟然已經作了此事,就沒有想過怕的。看路弟子帶著微微的笑容說道:“鄙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姓諸,名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