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那紅髮男子的長槍,眼看就要斬向白凡之時。
白凡神色平靜如古井無波,身形並未移動半分,而是左手忽然向著下面的房屋內一指,一道青芒在空中劃過,瞬間鑽入屋門。
再說林木,此時他正狼狽地坐在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氣,臉色也是慘白無比,神色疲憊不已,眼神裡帶著深深的不甘。
他能感覺到,就算自己用盡全部的靈識,哪怕是自己的靈識在強大數倍,也是不可能開啟這道大門的。
忽然林木雙目一閃,瞬間站起身來,仔細低看向他身前那道如生死線般的大門,只見那門上光芒閃動,緊接著從內竄出一道光芒,直直地竄進他身後牆壁上的那幅掛畫中。
林木猛然地轉過頭,在他的注視下,只見那牆壁上的掛畫,其內畫的那隻兇獸如同活了一般,在畫紙內似仰天長嘯了一聲,一道火焰從此獸的口中噴出。
整副畫在這刻瞬間化作一團火焰,下一息屋內的畫已然消失不見。
一隻巨大的火焰兇獸忽然出現在屋內,在它出現的那一刻屋內的溫度也猛然上升,若是在多呆幾息,怕是整個屋子都要被燃燒殆盡。
“這是?熾焰獸?”
林木瞪大了眼睛,此獸的恐怖林木可謂是親眼所見,三年前爺爺第一次帶他踏入北鳴山脈深處,第一次親手作畫,他親眼看到此獸早已化為灰燼了啊!
“難道奪靈之術所奪之靈,都可以為自己所用!”
林木早已不是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少年了,他本就聰明又有六年的基礎,再加上這半月來爺爺有問必答,在熾焰獸出現的瞬間,他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熾焰獸出現之後,似看了林木一眼,鼻孔內噴出兩道熱流,隨後化作一道火焰鑽入大門之中,應是衝出了門外。
“此獸應該是去幫助爺爺的,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看到熾焰獸的出現,林木知曉外面的爺爺恐怕是凶多吉少,此時的他強壓下內心的焦慮,再次仔細地打量起跟前的那道大門起來。
“那熾焰獸衝出門外之後,爺爺用來封印大門的力量,似乎減弱了許多!”
林木皺著眉頭,就算是封印大門的那股力量有所減弱,可仍舊不是如今的他能夠開啟的。
就在林木萬分焦慮之時,他只感覺胸口忽然傳來一股涼氣,讓他全身一顫,他整個人瞬間變得清醒了許多。
“這是?”
那傳來冰涼氣息的,正是那日奇怪男子所贈與林木的那塊玉石,本他掛在胸口處,若不是突然的異動,此物早已被他所忘記。
林木曾問過爺爺,這玉石為何物,那時候爺爺仔細打量了玉石一番,之後就還給了自己,隨後笑著搖了搖頭,並沒有告訴他此物的來歷。
林木當時也沒有多想,方才將其忘在腦後。
將那玉石握在手中,林木沉默片刻後,眼中再次露出青芒,探出靈識謹慎地向著玉石靠近。
就在他靈識觸碰到玉石的那一霎那,他只感覺自己彷彿如同身臨大海一般,而且整個人正在急速的下沉,靈識的消耗已經不受他的控制,林木不禁感到頭皮一陣發麻。
他想抽出靈識,可是那玉石,就彷彿是一道極大的漩渦將他生生吸住,無法在移動分毫。
林木內心苦笑這樣下去,就算此物真的能夠開啟眼前的大門,怕是自己的身體也無法堅持了,可是此時的他已然失去了選擇的權利。
大約過去半盞茶的功夫,就在林木快要筋疲力盡之前,玉石上的吸扯之力終於停止,那白色透明的玉石,此時忽然泛起淡淡的白光,將林木的整個人包裹在其內。
林木只感覺整個身子暖洋洋的,下一刻只見從那玉石上陡然散出一道白色的波紋,瞬間撞擊在他眼前的大門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