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師兄,我說的是事實,逼迫我的是劍峰掌座的孫子,勢力實在強勁,我實在不知道哪個內門弟子,敢得罪劍峰的”,周潤夢連忙說道。“更何況,陳師兄在臨雲宗門沒有任何勢力所屬,更與劍峰的執劍長老的弟子發生過爭鬥,不可能與劍峰有過多的糾纏”,周潤夢繼續解釋道。
“如此說來,倒也解釋的通”,陳子昂微微點了點頭說道。“但是如果沒有特殊的原因,劍峰掌座的孫子,也不會對你糾纏如此之深吧”,陳子昂目光一轉便又繼續說道。聽到這裡,周潤夢不由的臉色一紅。帶著一絲羞澀的說道:“確實如同陳師兄所說的,如果只是一些普通的原因,對方也許不會對我糾纏如此之深,但如果關於對方的修行的時候,便是一件非常大的事情”。
“哦,那你說說,到底是什麼事情,竟然能讓堂堂掌座之孫費盡心力,顯然不可能是美色吧”?陳子昂微微思索了一下,連忙說道。“確實不是美色,但也是與我有關”,周潤夢連忙說道。“哦,是嗎,那是因為你的什麼”,陳子昂微微疑惑的說道。
“陳師兄是否聽說過極品鼎”,周潤夢臉上一紅,帶著一絲的羞怯的說道。“極品鼎,難不成你就是”,陳子昂目光中,帶著一絲驚訝說道。
“確實如同陳師兄所說,我就屬於極品鼎的體質,所以對方才會如此的逼迫於我”。“怪不得啊,怪不得堂堂劍峰掌座之孫,卻為了你費盡如此的心計”,陳子昂輕聲嘆道。看著周潤夢,陳子昂不由的深深的看了對方一眼,便想到了鼎的一些的說法。
修行上的鼎有很多,有煉器的鼎,如丹爐。對於丹藥的成丹,有著無與倫比的作用。當然有器物上的鼎,必然也有人方面的鼎,而這種鼎,一般都是罕見。一經出現,便會引起一番的爭鬥。尤其是極品鼎的出現,更是如同極品寶物一樣。招人貪婪。一旦讓人知道周潤夢是極品鼎之身,恐怕陳子昂也保不住周潤夢,更甚者會有生命危險。
而鼎一般發生在女子身上,而這種體質,很是難求。所以修行對這種體質的女子一般都是很看重。人們看重鼎體質的人,主要是這種體質的女子,通常都可以透過陰陽同修,便能夠快速的增長修為。尤其是極品鼎,在這方面的優勢,更加的明顯。尤其是保持守宮砂完好的女子,在第一次周公之禮時,男方的修為更能夠得到一次全身的洗禮,更甚者得到大道的認可,以後的修行將會事半功倍。如此之體質,當真具有逆天之效。
有著逆天之效,當然也有著一定的弊端。那就是此種女子的守宮砂完好,一旦在轉輪境之前給破了,對於女子來說,便是終身修為不可能在有所精進的可怕後果。有著你如此逆天的效果,當然得到眾多修煉之士的一致的爭搶,往往這種女子一被發現,便會引起一番的爭鬥,甚至是血流。當然,作為極品鼎,其一般是很少出現。並且發生女子的機率非常的低,幾乎可以說是無的地步。而且極品鼎一般很難被發現,所以人們雖然知道極品鼎的效果,但是也從來沒有去尋找過。皆因為得不償失。
看著陳子昂如此的表情,周潤夢臉色微微一苦。以為陳子昂也如同那些人一樣,心中一片慘然。“陳師兄,只要你不在我轉輪境之前,對我下手,師妹願全心服侍陳師兄”,周潤夢臉色一紅,同時帶著一絲慘白的說道。如此的表情,當真美麗異常。讓陳子昂不由的多看了幾分。“只要在能力範圍之內,定然能夠保你無事”,陳子昂淡淡的說道。“陳師兄,那個呢”?周潤夢臉色一紅,但還是繼續追問道。
“一切等你轉輪境的時候再說吧”?陳子昂深深的看了周潤夢一眼,淡淡的說道。聽到這裡,周潤夢臉色一喜,連忙一禮的說道:“如此就多謝陳師兄了”。“到時候你就不會這麼說了”,陳子昂輕輕一嘆的說道。聽道這裡,周潤夢正要說些什麼,陳子昂微微擺了擺手。見此,周潤夢立馬不再言語。“除了劍峰掌座之孫,知道你具有極品鼎身,可還有別人知道”,看著周潤夢如此表現,陳子昂滿意一笑說道。
“除了陳師兄,劍峰掌座之孫和我自己知道之外,便沒有第四個人知道”,周潤夢聞言,連忙說道。“如此這樣,事情也就好辦一些。如果再讓別人知道,此事被透出的機率將會更大,到時候,沒準我也會出問題”,陳子昂看了周潤夢一眼繼續的說道。“陳師兄放心,師妹的體質很是隱蔽。一般人很難發現”,周潤夢連忙說道。“如此就好,只要解決了劍峰掌座之孫這件事情,一切便能夠解決”,陳子昂淡淡的說道。
“想必以劍峰掌座之孫的品性,定然不會將這件事情,流傳出去。如此說的話,只要跟掌門之孫,碰個頭,便能夠保你在轉輪境之前,不會出現任何事情”,陳子昂眉頭一皺,自言自語的說道。看了一眼翹生生的站在那裡的周潤夢,陳子昂輕輕一笑。手中一招,一個小巧的玉符,便出現在陳子昂的手中。手中一拋,便將玉符拋給了周潤夢說道:“有了這個玉符,你便能夠在這個洞府之中行動自如了”。“陳師兄,師妹定然認真的打理師兄的洞府。決不會讓其荒廢”,周潤夢聞言,面色一喜,連忙說道。
“不過,以後外人詢問關於我的事情,你知道該怎麼辦吧”陳子昂見此,淡淡的道。“陳師兄,師妹定然三緘其口,決不多說”周潤夢聞言,連忙說道。滿意的點了點頭,陳子昂深深的看了周潤夢一眼說道:“不過僅僅如此的話,可不夠啊”。“不知還需要什麼”,周潤夢聞言,不由的一陣的疑惑。
“為了我的安全,還請師妹,讓我在你身上,下幾個禁止,也好讓我放心”,陳子昂深深看了一眼周潤夢說道。聽此,周潤夢不由的臉色一白,咬了咬牙齒,看了陳子昂一眼,便彷彿下定決心的說道:“還請陳師兄在我身上下上禁止吧”。
聽道這裡,陳子昂滿意的笑了笑,身影一閃,下一刻,便出現在周潤夢面前。看著近在咫尺的嬌顏,陳子昂毫不所動。牙中向著手指一咬,殷紅的鮮血便從陳子昂的手指中流了出來。看到這裡,陳子昂凝重的看著周潤夢一眼說道:“眼睛閉上,身心放鬆,不得有絲毫抵抗”。聞言,周潤夢深深的看了一眼陳子昂,彷彿將陳子昂永遠記在心裡一樣,順從的閉上了眼睛。同時身體一陣放鬆。
看到這裡,陳子昂臉色微微一變,片刻後便神色如常。見到周潤夢已經準備好,便神色凝重的看著手中流出殷紅的鮮血。口中輕輕的念著不知名的咒語,流出鮮血的手指更是急急揮舞。下一瞬間,一股黑暗的氣息流露陳子昂的臉上。鮮血一凝,便形成一個鬼頭模樣的頭顱。額頭中冷汗直出,陳子昂看了一眼目光緊閉的周潤夢,手指便對著周潤夢的臉上畫了一個紅影。紅影出現在周潤夢臉上,猛然光華一射,下一刻,光華一陣內斂,紅影便從周潤夢臉上透了進去,瞬間之後,一絲紅影的影子都沒有了。
看到這裡,陳子昂微微的鬆了一口氣,但也不敢真正的放鬆,手指方向一變,對著周潤夢的百會穴便是一點而去。周潤夢突然遭到如此的動作,嘴角不由的輕輕“哼”了一聲。不知是陳子昂施展的法術,還是害羞的結果。微微片刻,陳子昂便收斂了心中的漣漪,定定了心神,看著神色微變的周潤夢,連忙說道:“不要多想”,然後手中法決一掐,輕吼了一聲“凝”。猛然間紅芒沖天而起,瞬間後,便消失無影。看到這裡,陳子昂手中法決一掐,便輕輕的放了下去。
“是,師兄,如果沒有什麼事情,師妹便去整理洞府去了”,周潤夢臉色有些不好,便輕輕的說道。“嗯,去吧”,陳子昂擺了擺手,淡淡的說道。轉身蕭瑟,留下一個略顯單薄的背影,在夕陽的餘暉下,顯的如此的可憐。見到這些,陳子昂不為所動,只是靜靜的看著,沒有說任何話。
微微一嘆,手中一招,一個信封,便出現在陳子昂的手中。看了看上面的字跡,陳子昂的眉頭不由的微微皺起。自言自語道:“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師尊延緩召見我的日期呢”。“算了,這些事情,顯然不是我能夠思考的,師傅竟然說要等下個月在召見,便下個月召見吧,也正好趁這段時間,將周潤夢的事情處理一下”,陳子昂皺著眉頭自語道。手中一掐法決,一個小巧的白骨飛劍,便出現在陳子昂的手中。
看到這裡,陳子昂嘴中一呤,白骨飛劍便化作青光,向著遠方消失不見。“這飛劍傳書之後,相信以劍峰掌座之孫對此的重視,相信應該不用等待多久”,想到這裡,陳子昂便負手而立,靜靜的看著天空中日漸下落的夕陽。劍峰深處,兩個身穿黑衣的白骨外門弟子,一臉惶恐的,跪在一名身穿紫袍的青年身後,臉色很是惶然。嘴唇微薄,身穿紫袍的青年淡淡的說道:“說吧,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你們失敗的,如果沒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你們跟了我這麼久了,應該知道我的性格”,一股陰寒之意,傳進兩位黑衣之人的心裡。
“還請主人饒命,如果不是蕩魂峰的內門弟子陳子昂,我們這次也不會失手的,還請主人明察”,一名黑衣之人聞言,連忙說道。“蕩魂峰的陳子昂,難道是那個與常飈師弟爭奪洞府的人”,紫袍青年聞言,眉頭一皺說道。“主人真是明鑑,來阻攔我們的確實是那個陳子昂,我們向他說是主人讓我們辦的事,沒有想到那陳子昂竟然如此的不識好歹,一點主人的面子都不給”,黑衣之人聞言,連忙說道。
“如此的話,你們退下吧,這件事情,我會直接處理的”,紫袍青年淡淡的說道。“是,主人,我們這就下去”,黑衣之人聞言,臉色閃過一絲喜色,連忙退了下去。看著走出去的黑衣之人,紫衣青年不由的眉頭一皺。突然,一道白光飛過,一道飛劍便化作一道白光,向著紫衣青年飛來。微微輕咦一聲,手中一握,便將飛劍抓住。赫然一張白紙便在劍中顯現出來。“蕩魂峰內門弟子陳子昂,邀請劍峰弟子錢光一聚,商量要事,還望及時相見,不然,後果自負”。
看著上面的字跡,錢光眉頭一皺,楠楠自語道:“難道周潤夢的事情被發現了嗎?如此重要的事情,相信以周潤夢的性格,應該不會告訴別人吧。可是如果不是這件事情,又會是什麼事情呢”?“算了,去了就知道了,何必在此浪費腦神,說實話我也早就想見見,打敗常飈師弟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錢光微微搖了藥頭,淡淡的自言道。手中法決一掐,一股澎湃的劍意,蓬勃而起,化作一道金黃色的劍光,向著遠方飛去。滾滾的水氣下,陳子昂身體直立。如同一顆不倒的青松一般,靜靜凝立。手中青雪劍,劍光淋然。
一道又一道的劍氣,從陳子昂的手中發出。向著上空的滾滾瀑布滾滾而去。劍氣瀰漫,水流被分。瀑布下的陳子昂在這滾滾的瀑布之下,卻沒有打溼一點。手中劍決一掐,陳子昂便化作一道青光,立於旁邊。陳子昂剛一出瀑布。滾滾的河水,便在山間落下,濺起萬千水花。看到這裡,陳子昂目光微微一喜,楠楠道:“青山不倒劍決,果真不愧青山不倒之名。僅僅是學習一些皮毛,便能夠水潑不進的地步,當真不愧是一流劍決啊”。
這時,一道金黃色的劍光,從遠方划來。即使相隔很遠,陳子昂仍然能夠感覺,金黃色劍光中的蓬勃的劍意。靜靜的看著不斷的向著這裡飛來劍光,陳子昂負手而立。不為所動。金黃色的劍光劃過天際,劍光一現。一個身穿紫袍的青年男子便站了出來。
看著青年男子的出現,陳子昂微微一笑。手中青雪劍一收,便被陳子昂收入儲物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