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陳子昂不曾反對自己,雪皖如同喝了蜜一樣甘甜。心中更是有著一股幸福之感。待看到攤位後,陳子昂不動聲色的將手從雪皖手中脫落,心中更是感覺如同比一場大戰還要的糾結。
待到了近處,只見一個個臨雲宗弟子的攤位擺在道路的兩旁,更是有不少的人在此挑挑減減。也有許多臨雲宗弟子悠閒的走過,只是一對眼睛出賣了他們的內心世界,顯然也是在尋找一些有用的東西。各種常態,不勝列舉。
但與上次見到的人群程度想比,顯然此次的人流少了很多,見此,陳子昂不由的疑惑的看著雪皖。似乎知道陳子昂的心事一般,雪皖不由的呵呵笑了笑,對著陳子昂就輕輕的說道:“這與這幾次與幽冥獸的大戰有關,已經有很多臨雲宗弟子犧牲在幽冥獸群中了,所以人流才稍微有點少”。
聽到這裡,陳子昂眉頭一皺,便裝作若無其事的向著幾個攤位走去。看到這裡,雪皖連忙也向著攤位看去,目光一瞬間,便被一個髮簪吸引住眼神了。看了看擺攤的臨雲宗弟子一眼,雪皖手中指著那髮簪,對著擺攤的臨雲宗弟子就說道:“這個髮簪賣多少靈石”,只是一對圓溜溜的大眼睛卻緊盯著陳子昂,露出一股期待的眼神。
擺攤的臨雲宗弟子見此,不由的一呆。不過轉瞬間,便回過神來,對著雪皖就說道:“師姐好眼力,這個髮簪可是了不得的寶物,正可謂,美女配發簪,傾國又傾城。也就價值兩千靈石,想必旁邊這位仁兄也不會放過的吧”突聽此言,陳子昂不由的一怔,連忙從旁邊的一個書籍的中回過神來。目光不由的看向了那個髮簪。眉頭不由的一皺,淡淡的看了一眼擺攤的臨雲宗弟子一眼,便說道:“區區一件中品法器,就賣的快有極品法器的價格了,兄臺真是會賺錢”。
聽到這裡,擺攤的臨雲宗弟子也不惱。連忙說道:“這話可不能這麼說,正可謂寶馬配英雄,香簪配美人,這麼漂亮的髮簪如果佩戴在美女的身上將更顯得楚楚動人”。一旁的雪皖聽到這裡,連忙說道:“不就是一個破簪子嗎,你看這色彩,明顯就不好,還有這成色,還有......”一時之間,雪皖不由對著擺攤的臨雲宗弟子連連說道。見到如此,陳子昂不由的多看了雪皖倆眼。雪皖似乎有所感應一般,臉色不由的一紅,一股難言的魅力透露而出,看的陳子昂不由的一陣顫動。
不知想到了什麼,陳子昂內心連忙一斂。對著一臉豬哥像的擺攤的臨雲宗弟子說道:“你也別黑我們,具體情況我們也知曉,加上這本書籍,說個具體價吧,不然一切拉倒”。聽到這裡,擺攤的臨雲宗弟子不由的尷尬一笑,然後說道:“兄弟我也不黑你,簪子一千靈石賣給你了,這本書籍就三千靈石,怎麼樣,如果合適你就拿走,如果不行,那就另投他家”。
見到擺攤的臨雲宗弟子如此想吃竹槓,陳子昂不由的臉上露出了冷笑,淡淡的說道:“那我就到他家了”。說完,就拍了拍衣袖,就向著旁邊走去。看到陳子昂想走,該臨雲宗弟子不由的一急,連忙攔下陳子昂說道:“好商量嗎,價錢好商量,你說多少價你買。總得讓我賺點吧”。
聽到這裡,陳子昂微微笑道:“總共一千五百靈石,要賣我就買,如何”。臨雲宗弟子聞言,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說道:“兄臺,你這砍價也太狠了吧,最低倆千,不然沒的說”。“那就1700,不然就算了”。陳子昂不為所動的繼續說道。聽到這裡,該臨雲宗弟子連忙說道:“成交,誰叫我們是兄弟呢,我就吃一次虧”。說著不由露出了一絲笑容。聽到這裡,陳子昂暗叫一聲不好,恐怕這次真吃虧了。不然不會答應的如此快速。只是如今已經答應下來,也不好反悔,看來自己的定力還是不夠的。
而一旁的雪皖,見到陳子昂要買那個髮簪,內心不由的一喜,楚楚動人的大眼睛不由的看向了陳子昂。而一旁的擺攤的臨雲宗弟子不由的瞪大了眼睛,不由的呆立了半刻。見到這裡,雪皖不由的露出厭惡的神色,語氣惱怒的說道:“還不趕緊將東西弄好,不然我們還不買了”。擺攤的臨雲宗弟子神色不由的一凜,連忙收斂神情,將書籍和簪子包好,然後就對著陳子昂就伸了伸手。
見到這裡,陳子昂心中無奈,便將儲物袋一開,1700的靈石便交給了對方。順便從對方手裡拿走了書籍和簪子。一旁的雪皖見此,目光中透露出一股欣喜,更是不由的抱住了陳子昂。低聲的說道:“就知道陳師兄對我最好”。一對大眼睛更是緊緊的盯著陳子昂。清澈的眼睛映在陳子昂的眼中,使的陳子昂的心跳更是不由的加快了好多。見此,雪皖俏臉不由的微紅,下一刻,彷彿下定決心一般,抱陳子昂抱的更緊了。
看了看豔若桃李的雪皖,陳子昂連忙心神一斂,心中更是一嘆“從來情深,奈何緣淺”。下一刻,內心一狠,便不動聲色離開雪皖,呵呵的說道:“這有什麼謝的,雪皖師妹幫助我如此之多,早就該買點禮物報答師妹了”。
懷中感覺到陳子昂的動作,雪皖不由的露出一股失望。心情也不由的低落了下來。聽到陳子昂的話語,雪皖更是感覺恐怕只是自己一股相思,恐怕也是自作自受吧,心中更是不由的長嘆一聲。雪皖的目光中,不由的透出一股悲傷,轉眼間便消失於臉上,彷彿剛才的一瞬,只是一種錯覺。看到這裡,陳子昂內心,也是不由的一嘆,心中對於雪皖又怎麼會毫無所覺,只是內心深處,早已經被雪薇填滿,再也容納不下第二人。
看了看雪皖一眼,不由的說道:“我們再去別的攤位看看吧”。聽到這裡,雪皖不由的收斂了神情,露出了微笑,對著陳子昂就說道:“好啊,林大哥,我們在到別的去看看”。
看見雪皖眉頭一鬆,陳子昂也不由的鬆了一口氣,畢竟對於雪皖,陳子昂還是不想對方受到過多的傷害。.........時光苒冉,不曾注意間,便悄然而過。愉快的日子總是那麼短暫,轉瞬間已然日落西山。看到日漸下去的殘陽,陳子昂微微的笑道:“天已經不晚了,我們找個地方聊聊吧”。本來四處觀看的雪皖聞言,不由的一怔。看了看陳子昂一眼,便說道:“好吧,我知道面不遠處就有一個茶樓,我們一起去那裡可好”。聽到這裡,陳子昂不由的一陣驚訝,不由的問道:“茶樓,臨雲宗聚集地怎麼還會有茶樓”?
“臨雲宗聚集地雖然是才建立沒有十幾天,但在臨雲宗聚集地內還是很安全的,而茶樓也是前幾天由內門弟子中的齊眉道人所建的”。聽到這裡,轉念一想。陳子昂不由的一陣釋懷,有需求就有市場,況且修仙之人,與天爭,與地爭,與人爭,本就不易,為了得到修仙的資源更是無所不用其級。而如此能夠有賺錢的專案,怎麼可能不會被發現。而茶樓也許只是眾多典型的例子中的一個。怎麼不會被臨雲宗的弟子所注意。想到這裡,陳子昂不由的說道:“我們一起去吧”。
聽到這裡,雪皖不由的莞爾一笑,便走在前面帶路。目光中透過雪皖搖曳的身姿,陳子昂不由的嘆道:“真是上天眷顧的寵物啊,不知將來又會是誰能夠得到此女”。那真是一個幸福的男子。不過半刻,便來到了一所小樓處。只見此處鳥語花香,有山有水有樹林。清風襲襲,恬靜淡然。看到這裡,陳子昂不由的嘆道:“沒有想到臨雲宗聚集地還有如此美麗之地,真是讓人輕嘆啊”。雪皖聞言,不由的附和道:“是啊,真是一個美麗的地方,如果能夠和相愛的人在此攜手到老,那該是有多麼幸福”。
聽到這裡,陳子昂不由的目光閃了閃,便裝作沒有聽到,繼續往四周看了看。雪皖見此,心中一嘆,內心不由的有些悽苦。不由的想到了周逍遙的逼婚,內心更是沒來由的一陣悲傷。
聽到這裡,白衣女子不由的露出了甜美的笑容,伸手一禮,然後就說道:“那就請跟我來吧”。說完,緩緩的轉過身軀,便向前帶路。見到這裡,陳子昂微微一笑,便跟了上去。途中不乏遇到一兩個到此喝茶閒聊的臨雲宗弟子,更有一些就此閉目打坐,看的陳子昂不由的一陣吃驚。
畢竟打坐可是關乎生命的重要事情,一旦進入修煉狀態,就會關閉五識,進入忘我之境,對外界的事情將會完全失去聯絡,除非留下一些神識,只是看這些打坐的似乎並沒有這方面的措施。如果有人對其發生歹意,將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像是感覺到陳子昂的異樣一樣,白衣女子彷彿自言自語的說道:“這裡的防護措施還是挺嚴密的,在加上是內門弟子中的齊眉道人坐鎮,安全上應該是沒有問題的,所以見到有人在此打坐並不稀奇”。
聽到這裡,陳子昂不由的有些恍然,看了看打坐的幾人,不由的搖了搖頭,便繼續跟在白衣女子身後。不到半刻,便來到一個小山似的院子裡,更是有一個小溪從底下流過,憑空使的此地顯得更加唯美。而在溪旁,更有一個古樸的小亭,幾個木製的靠椅。看到這裡,白衣女子不由的向身旁站定,語氣輕柔的說道:“這裡就是一處的喝茶之所,不知師兄想要喝些什麼茶”。聽到這裡,陳子昂不由的看了看白衣女子一眼,便若無其事的走到椅子處坐下,淡淡的說道:“隨便吧,來些你們店裡上等的就行”。
一旁的雪皖見此,也連忙到陳子昂的對面坐下,語找嫣然的看著陳子昂。白衣女子聞言,露出甜美的笑容。說道:“好的,請稍等”。然後腳步輕盈見便消失在陳子昂的視線中。看到這裡,陳子昂不由的將目光看向雪皖,手中儲物袋一開。一個髮簪便憑空而現。然後對著雪皖就說道:“多謝這些天的照顧,這個髮簪就權當不請之請,還請不要嫌棄”。雖然早就覺得陳子昂會將髮簪送給自己,但是見到陳子昂真的遞給自己的時候,雪皖內心深處還是不由的一喜。連忙說道:“謝謝陳子昂的禮物,我非常的喜歡”。雪皖目光中帶著羞澀的接過了髮簪。
看到這裡,陳子昂微微一笑,正要說些什麼,這時,一些腳步的輕盈聲傳入陳子昂的耳裡,陳子昂不由的向其一看。原來是白衣女子已經拿茶返回了。看了看雪皖與陳子昂一眼,便說道:“這是百年的清茶,有醒目傳神的奇效”。說著就要拿著茶壺給雪皖二人甑上一杯。一旁的雪皖見此,呵呵笑道:“還是我來吧,沒什麼事,就不要來了”。聽到這裡,白衣女子呵呵一笑,腳步輕盈間,便離開了亭子。看到白衣女子的離去,雪皖呵呵一笑,便自顧自的給陳子昂甑了一杯清茶。看了看雪皖一眼,陳子昂不由的說道:“沒有想到,雪皖師妹,還會煮茶,真是不錯”。聽到這裡,雪皖不由的笑道:“我知道的還有很多”說著不由的對著陳子昂眨了眨眼睛。
陳子昂聽言,呵呵一笑,便將雪皖沏的茶拿來細細的飲了起來。不一會一股暖流就瀰漫在陳子昂的心間,其中一股上升來到眼睛,在此就是一陣盤旋。另一股一個反轉不由的來到腦海處。不由的一股全身舒服的感覺瀰漫在陳子昂的身上。陳子昂不由的閉目而享受起來。
看到這裡,雪皖不由的柱起手來,更是不由的看向陳子昂,一股難言的滿足瀰漫在雪皖心間。自閉目中醒來,陳子昂不由的低聲說了句:“好茶,好茶”。聽到這裡,雪皖不由的一醒,連忙說道:“如果陳子昂喜歡,等出了這次幽冥境,我天天給你沏”。聽到這裡,陳子昂不由的目光一閃,微微的笑道,便轉移話題,對著雪皖說道:“不知這幾天究竟臨雲宗聚集地內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最近臨雲宗聚集地,因為太上長老所提的飛仙戒已經與幽冥獸發生了好幾次大規模的大戰,尤其是在這次的大戰中很多的內門弟子與外門弟子的新秀出來”。雪皖心中不由的一嘆,緩緩的說道。“哦,新秀,不知有哪些人比較有可能得到飛仙戒”。陳子昂貌似不在意。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