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使出法相天地之術的狼煙,實力暴漲的厲害,再加上其一身肉軀,堅若鋼鐵,就如那長滿刺的刺蝟,陳子昂雖有心反擊,卻也是無處下牙,心中也是鬱悶。“哼,看你法相天地之術能夠堅持多久”,陳子昂只能夠憤憤的冷聲說道,一邊狼狽不堪的躲避著狼煙一次又一次的攻擊。
畢竟像此等厲害的術法,以狼煙的本事,卻也不可能堅持太長,如若真能一直堅持下去,這種術法可是實在太過逆天。“哈哈,爽”,狼煙哈哈大笑,語氣猖狂,追著陳子昂一陣的好大,巨棒甩動的更是風聲火起。
“彭”的一聲,久躲必失,哪怕陳子昂步法很玄妙,也終有失手之際,被其一棒襲來,整個人不由的倒飛出去,直撞的陳子昂眼睛飛鳥直轉,耳邊更是傳來震震轟呤之聲。
落於地面,發出震聲的響聲,更是隱隱傳出“咔嚓”的骨折的響聲,顯然是骨頭斷裂了數塊。“噗嗤”一聲,這一次,陳子昂連吐幾口血水,仍是不停,一張臉,更是蒼白的嚇人。
就這,還是陳子昂臨時用輕虹劍格擋了一下,要不然,這一棒之下,陳子昂是決然難以逃過性命的。看著虛弱的陳子昂,狼煙不由的錘胸,發出猖狂的大笑,正要一躍而起,一棒將陳子昂砸成肉醬之時,一陣響聲卻是從狼煙的身上發出。只聽“噗噗”之聲響起,狼煙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下來,到的常人大小之後,方才停止。
恢復本身之後,狼煙的眼中也是閃過一絲疲憊,周身氣勢也是弱了不少,顯然剛剛使出一番法相天地,並不是什麼代價也沒有。怒聲一叫,狼煙又是一躍而起,手中拳頭如風,再次向著陳子昂砸來。陳子昂不敵法相天地術之後的狼煙,卻也不懼恢復本相之後的狼煙,雖然現在滿身傷勢,卻又怎樣。
“哈哈”大笑一聲,陳子昂語氣豪邁,大笑一聲,輕虹劍一聲劍呤,毫不示弱的迎上了狼煙的拳頭。一陣金屬的碰撞之聲自相撞之地響起,狼煙和陳子昂皆是不由倒退幾步,方才穩住身形。就在狼煙還欲在攻之時,其餘之人,卻是迅速圍了上來,眼中隱隱藏著危險的寒芒,看著陳子昂和狼煙,不知在想些什麼。
狼煙和陳子昂也不是什麼不智之人,自是從中看出了什麼,皆是停下了手,警惕的看著其餘之人。
看了這楚雄一眼,眼睛的餘光又看向其餘幾人,見大多目光大都帶著冷意,陳子昂知道,今天若不交出烏四小姐所交給自己之物,今天,怕是性命不保。陳子昂心中雖然憤恨,但也不是那無智之輩,既然保不住,也就只能暫且交出。手中一點,一個細小的玉簡便就浮現而出,落在陳子昂的手中。
看到玉簡,所有人眼前都是一亮。陳子昂也不理會眾人,旁若無人的將玉簡貼在腦海之中。看到這一幕,楚雄卻是一怒,冷聲說道:“還不將玉簡交出”。將資訊接入腦海之中,陳子昂也是大致明白烏四小姐為何會將這個玉簡交給自己,原來玉簡之上,記載的便是婆娑羅花的具體資訊。看著楚雄等人憤怒的神情,陳子昂面色不變,只是淡淡的說道:“這枚玉簡記載的便是婆娑羅花的資訊”。
眾人眼睛不由的一亮,看向玉簡的眼睛,也更加火熱。“還不快快交玉簡交出,不然,定饒你不得”,楚雄冷冷的說道。聽此,陳子昂眉頭不由的一皺,片刻後,倒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交出去倒也可以,只是玉簡只有一個,而你們卻不止一個,不知這枚玉簡該交給誰呢”,陳子昂語氣淡淡,說出的話,卻顯的有些陰沉。楚雄幾人俱都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口中,看出了濃濃的警惕之心。
等待片刻,彼此僵持,卻是誰也不敢開口說,將那枚玉簡交給自己,儘管眾人心中非常想得到玉簡。“烏合之眾”,看到此幕,陳子昂冷聲一笑,卻是站在那裡,輕輕的調理受傷的身軀,似乎根本無視眼前幾人虎視眈眈的眼神。看到陳子昂旁若無人一般,狼煙心中怒火也是大盛,只是剛剛才使出法相天地之術,此時正是虛弱之期,此時也不願意在與陳子昂交手,因為狼煙清楚,以自己目前虛弱的狀態,就算能夠勝了陳子昂,怕也是慘勝。
等待良久,眾人也知道這般下去,不是辦法。其中之前拿著似金非金權杖的青年人卻是走了出來,此時細看此人,便覺此人雖面目普通,但一雙眼睛,卻如黑夜的朗星一般,特別明亮。“不如就由王某給眾位想個辦法如何”,其一躍而出,見到眾人的目光都是集中在自己的身上,王宏朝著眾位恭了一下手,方才說道。
聽到王宏之言,陳子昂也從閉目之中睜開眼睛,帶著一絲淡淡的殺意看向王宏,卻是不曾言語。“王宏道友,如果有辦法,倒是不妨說出”,楚雄見到王宏站起,也是眼前一亮說道。“幾位也是知道,玉簡只有一枚,但是眾人都是想要的,而玉簡只有一枚,給誰都不是辦法”,王宏迢迢而言,黑髮翩飄,此時的王宏,倒是散發了一絲不小的魅力。
“我等當然知曉這些,王宏就不必賣關子了,直接說出方法便好”,楚雄卻是冷聲一笑的說道。“既然玉簡只有一枚,分給誰都也不是,不如就放棄如何,畢竟我等要的可不是玉簡,而是玉簡的內容,我說的對嗎”?王宏朗聲說道。楚雄等人聞聲,也不由的恍然大悟,倒不是楚雄他們幾人想不出這個辦法,只是幾人陷入了思維誤區,只注意到玉簡,卻無從關注其他,以至於沒有考慮到這些。
“王宏道友說的不錯,我等要的是玉簡內容,而非玉簡”,楚雄卻是讚了一聲,對著王宏說道。“楚道友繆讚了,只是一些小道而已,比之楚道友的實力,卻是不可比的”,王宏卻很是謙虛的說道。“陳子昂,趕緊將玉簡內容爆發出來,不然……”,楚雄轉頭看向陳子昂,帶著冷笑的說道。楚雄有些話沒有說出,但是陳子昂也是明白楚雄未說完話的意思,無非便是不得好死的意思。
將目光看向其餘之人,見其目光大都有此含義,陳子昂知道自己這點小聰明,怕是不行的了。知道是保不住玉簡,陳子昂倒也果決,只是若讓陳子昂按照對方的意願辦事,那也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