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時,郭濤才真正意識到陳子昂的實力,絕非自己想象中的那麼簡單,不在存有半點小視之心。
經過一番的交手,陳子昂也是發現這個郭濤這個人實力也是不俗,如果所料不差的話,恐怕已經有了煉氣九重,而且看起身上肌肉暗藏金色,恐怕還修煉了煉體之術。正待陳子昂神色凝重無比之際,對面的郭濤卻是突然笑了起來。
見此,陳子昂眉頭不由的一皺,帶著疑惑之色看向郭濤,眼中的警惕之色,卻是半點不減。似是看出了陳子昂心中的想法,郭濤突然說道:“陳昂道友,觀你只有煉氣七層的修為,沒有想到這身本事,卻是如此強悍,連我煉氣九重的修為都隱隱敵不過你”。陳子昂眉頭皺的更狠了,見郭濤暫時沒有出手,陳子昂也不願意多做爭端,語氣稍顯淡然的說道:“郭道友繆讚了,陳某愧不敢當,道友恐怕真正的實力並沒有發揮出來吧”。
“陳道友倒是慧眼”,郭濤並不反對,反而帶著讚賞之色,看向陳子昂說道。對此,陳子昂不置可否,卻是什麼也不說。見陳子昂並不為自己言語所動,郭濤神色方為之一振說道:“陳道友,剛才一番爭鬥,彼此應該大致清楚對方的實力了吧,如果想要短時間內分出勝負,恐怕非是那麼容易,更何況,這裡可不止只有我們兩人,我可不想有人漁翁得利”。
“你想如何”,陳子昂心中不由的一動,不由的問道。
“你我不妨合作一番如何”,郭濤卻是眼睛一亮說道。聽此,陳子昂不由露出猶豫之色。“陳道友,你看這空間,剩餘之人,還是有著十五六個,各個都非庸手,這般爭鬥下去,沒有五天的功夫,怕是分不出勝負,更何況,面對這等局面,或許我們還堅持不可最後,如若我兩聯手,機會卻是大大增加”,郭濤誘惑著說道。
考慮良久,陳子昂並未從中發現什麼陷阱,方才說道:“如此也好,只是萬一在聯手之際,郭道友在背後使點小動作,又該如何”。“這點,倒不牢陳道友擔心,對此,我自有辦法”,郭濤笑了一聲說道。說完,便見其手中一招,一個符篆便被其招了出來,符篆表面似有金光暗蘊,帶著一絲難言的奧妙。
見到這枚符篆。陳子昂心中不由一動,不由脫口說出道:“莫非這便是誓言之篆”。“陳道友真乃好眼色,恐怕道友並非是散修吧,一般的散修恐怕沒有這等眼界,也只有那些世家子弟,宗門傳承才會對此知之甚詳”,郭濤帶著一絲深意看向陳子昂,冷冷的說道。
對於此等問題,陳子昂自然是避而不答。見此,郭濤神色更是一凜,知道自己的猜測恐怕八九不離十,這陳子昂並非一介散修,更有可能是宗門之人,而且還是宗門之中的優秀者,不然以區區煉氣七重的境界,為何在自己煉氣九重的修為攻擊下,還能夠輕鬆抵擋。“郭道友,你還未回答我的問題呢,此篆,莫非便是那傳說中的誓言之篆”,陳子昂又是詢問道。
“陳道友猜的不錯,此符篆便是傳聞中的誓言之篆,也是我機緣巧合之下得到的”,郭濤也是說道。
說完,便見其手中一揮,一道道字跡在誓言之篆上刻畫起來,半盞茶的功夫,待其刻畫完全之後,又檢查了一番,方才露出滿意的笑容郭濤輕輕對著誓言符篆一點,符篆便飄飄而落,來到陳子昂的面前。陳子昂神色警惕,再三試探一番之後,確認郭濤所言不虛之後,方才手中一招,誓言符篆便落的陳子昂的手中。
誓言符篆呈鉑金之色,符篆四周,刻畫著一道道符文,似暗含無上神妙,理不清,道不明。見郭濤退後幾步,微微擺了一下手。示意自己沒有威脅之後,陳子昂方才警惕的將腦海之中的神識映入到誓言符篆之中。
神識剛一進入道誓言符篆之中,陳子昂便察覺到一股冥冥之意,在看著符篆上的字跡,便知郭濤剛剛提筆寫上去的。而這些條款字跡,在這符篆之下,彷彿蘊含了一定的神妙,帶著厚重的威懾之力。“陳道友只需要用精血在這符篆之上籤下道友的法名便可”,郭濤落在一旁,面含微笑的說道。又細細的思量了符篆之上所寫的細節,陳子昂覺的沒有什麼問題之後,方才點了點頭。
郭濤看了,也不由的露出一絲喜色。陳子昂不曾怠慢,將手指放在嘴中一咬,一滴腥紅的血液便被陳子昂給咬破。以血為墨,陳子昂便在誓言符篆之上寫下了自己的大名。等陳子昂將自己名字完全寫下,便覺整個天空似乎有一股冥冥之意籠罩自身,這股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卻就那般的存在,似乎自己的身上,因此而多了一份約束。
感覺到這裡,陳子昂心中只覺的一寒,片刻之後方才穩定下來。等陳子昂用精血寫上一節的名字之後,符篆金光猛然一亮,光華驟起,片刻之後,方才黯淡下來。陳子昂將誓言符篆招在手裡,又掃了一眼,又看了一眼遠處微笑的郭濤,方才手中一指,誓言符篆便飄向了郭濤。
“簽下你的名字吧”,陳子昂目光淡然,聲音清冷的說道。嘿嘿一笑,郭濤看也不看,如同林青一樣,將手心咬開,以手為筆,以血為媒,將自己的名字刻畫在誓言符篆之上。
隨著郭濤名字的落下,天地之間,一股玄意隱隱落下,陳子昂隱隱感覺,自己與郭濤之間,多了某種聯絡,更有一種束縛。陳子昂知道,這是誓言符篆的效果,只要自己與郭濤,任何一方,只要敢於違抗郭濤開始在誓言符篆上的條款,便會受到天道的懲戒。
這股冥冥之意,來的快捷,消失的也是快捷,不過一會,便再無絲毫感覺,但是陳子昂,卻不敢存有任何小視之心。至於誓言符篆上的條款,陳子昂也是看的明白,主要便是在沒有將其他人驅逐之前,兩者不能互相攻擊,更不能暗生小動作,至於,將空間內的其他人都趕出去了之後,只有陳子昂與郭濤之後,那便各憑兩人自己的本事了。見誓言符篆已成,郭濤也是微微鬆了一口氣,手中一招,便將誓言符篆招至自己的袖中,不見了蹤影。
做完這些,郭濤方才身形一躍,來到陳子昂的面前,與陳子昂並肩站著,手中拿著開刃大刀,赤發飄飄,頗有種別樣的感覺。“陳兄以為,這剩餘的十幾人中,誰人實力最強”,郭濤剛一來到陳子昂面前,便不由的問道。
看了一眼身三個的郭濤,陳子昂方才幽幽的說道:“恐怕郭道友比我更清楚吧,又何必來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