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是什麼大事,這般小事,對我來說,又有何難”,燕輕元微微一笑的說道。“那就多謝燕兄了”,陳子昂抱了一下拳頭,鄭重的說道。
“子昂兄,言重了,你且跟我來”,燕輕元連忙退了一步,說道。“如此,也就討饒了”,陳子昂輕聲說了一句。燕輕元也不在說什麼,便當前帶路。陳子昂默然無語,緊跟著燕輕元的步伐,不過半盞茶的功夫,陳子昂便隨著燕輕元來到一個有著瀑布山崖面前。
瀑布旁邊有著一房精舍,在瀑布旁邊,煙雨暈暈,頗具意境,深吸一口氣,陳子昂能夠感覺到此地靈氣濃蘊之處。“此地,當真是修煉之所啊”,陳子昂輕嘆了一聲,不由的吸了一口氣,只覺的一片清新縈繞在腦海之中,久久不去。“不知此處房舍,可否入的子昂道兄的法眼”,見的陳子昂的模樣,燕輕元心中也是欣喜,不由的問道。
“滿意,滿意,非常滿意,此次就多勞燕道兄費心了”,陳子昂鄭重的抱了一下拳頭。“些許小事,不值一提,不過有一點要交代子昂道友一下,此處瀑布之極處,住有一女子,此人性喜靜,如無特別之事,萬勿弄出動靜,否則……”,燕輕元說道這裡,脖子不由的一縮卻是沒有說下去了。
陳子昂不是愚笨之人,見到此種場景,知道此處應隱藏著一段秘密,但這是燕家之事,自己這個外人,便不適合過於參於其中。
“燕道兄,放心,子昂會注意的”,陳子昂也是連忙說道。“如此,我也就放心了,今天,我還有事情要忙,就先行一步了,子昂道兄如果有事,皆可飛劍傳出於我”,燕輕元輕聲的說道。
“子昂清楚了,燕道兄有事不妨先忙,正好我也乏了,便去精舍休息一番”,陳子昂輕聲的說道。聽此,燕輕元也不矯情,腳步一點地面,向著一個方向便急奔而去,不久便不見其身影。直至燕輕元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之中,陳子昂方才搖了搖頭,轉身走進房舍之內。
進入房舍,陳子昂只覺的腦海為之一情,天地靈氣濃郁極致,一股清香更是從中傳了出來。房間寂靜如水,有靈花盛開,一顆顆碧鈴懸掛,偶有清風吹來,叮噹作響,意境極美。
看到此番之景,陳子昂心中也是讚了一聲,也是感嘆,燕家不愧為斷魔山脈的三大頂尖世家,此處房舍,便可以窺探出燕家的底蘊。尋找到一地,陳子昂盤膝坐下,手中一招,一個玉簡便出現在陳子昂的手中。看著此枚玉簡,陳子昂久久不言,良久,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便將玉簡貼在腦海之中。一道光華從玉簡之上流出,似有無數道身影來回竄動,又似有無數字體在其中竄動,一股腦的湧入到陳子昂的腦海之中。
陳子昂微微輕“哼”一聲,似有不適之感,片刻之後,方似平靜下來。
良久,陳子昂才睜開眼睛,玉簡也被陳子昂拿在手心上,低著頭,又抬起頭,看著瀑布之上蒸騰而起的水汽,陳子昂久久不言。“沒有想到,烏家竟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強,要想真正滅殺之,恐怕也只能夠到的轉輪境的修為,才有一些可能,至於現在,雖能給烏家帶來一些麻煩,恐怕還是動搖不了其根本”。
想到這裡,陳子昂手中一掐,玉簡便化作飛灰,不見了蹤影。思緒良久,想起燕展風離去時眼中若有若無的笑意,陳子昂眉頭不由的一皺,對於自己,燕家恐怕也沒有安好心。恐怕其等已經在等著看自己的好戲,畢竟只是付出一個玉簡的代價,便能夠讓陳子昂全心對付自己的對手烏家,這在燕展風看來,如何也是有意義的事。
目光沉靜如水,陳子昂不在多想,雙眼微閉,便陷入到修煉之中。日升月華,天地皆明,陳子昂閉目打座,已有一日之久,隨著打座的時間越長,陳子昂身邊的靈氣似乎越發旺盛了。突然,陳子昂猛然睜開眼睛,一縷精光閃過,自有一股神蘊藏在陳子昂的眼中,讓陳子昂整個人,都似多了一股出塵之意。這一天的修煉,無人打擾,又處在這等寂靜之所,修煉極處,可以說是以往所不能夠比擬的。這一日多的修行,不僅自身的傷勢完全恢復,陳子昂更覺的自身實力隱隱又提高一節,距離那煉氣七重,也是不遠。
心神出暢之下,陳子昂不由邁步離去,不到一會,便來到瀑布面前,感受著瀑布之勢,不由的心頭一暢,多日沉悶的氣氛,也似化解開來。目清腦明,心懷激盪之下,陳子昂不由的長嘯而出,聲震四野,似瀑布之聲,都不能夠阻隔林青長嘯之聲。
看著不斷落下的瀑布之水,陳子昂心情一暢,不由的落入其中。激盪的水流,衝擊著陳子昂的肉軀,清涼中帶著說不出的意境,陳子昂只覺的無比痛快。“大道當如是,我輩為先機,一朝凌雲起,天地皆變化”,陳子昂不由高喝而出,語氣豪邁,灼灼之言,似帶無盡心緒。就在陳子昂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時,瀑布極深之處,一道流光划來,光華一散,露出一位長髮飄揚,俏臉似喜似怒,一雙出塵的眼睛,帶著不識人間煙花的純潔,鼻樑高挺,眉間一輪圓月垂下,沙似汪江之水,美豔而脫俗。
來到近前,看著在瀑布之下的陳子昂,可愛的眉頭不由的一皺,這一皺,只覺的天地都在傷悲。“何方小輩在此地喧鬧,莫不是不知此地規矩不成”一聲輕喝出聲,聲音清冷,卻又似帶著不一般的好聽,猶如那黃鸚之聲,讓人不覺親近。本來因為心情激盪之下,情懷激動而落在瀑布之下的陳子昂,此刻,聽到這聲音傳來,身軀不由的一定,似是想到了什麼,面色不由的一僵。
不敢怠慢,陳子昂連忙一踏水面,整個人一躍而起,落在涯邊,方才站定,雙手一恭,方才說道:“小輩陳子昂,因方才突有所感,不由長嘯之音,方才將規矩忘記一二,還望前輩饒恕一二”。
畢竟是陳子昂有違在先,所以語氣頗為恭敬。微微皺眉,女子氣息沉靜,見陳子昂不似故意犯錯樣子,緊皺的眉頭也似鬆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