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隊的成員都被宋天龍逐一擊敗後,軒轅無極、文無言、江天啟和朱博四人聚在一起,打算合力解決宋天龍。沒想到,就在這時候,宋天龍果斷地認輸,沒給他們機會。
而這一戰,宋天龍一人就收穫了四百多萬的積分,單以個人來講,他無疑是最大的贏家。好在藥脈擊敗氣脈弟子收集到的積分,大都是在軒轅無極等四人的身上。最後統計積分時,煉氣高階區域的積分走勢一出一進相互抵消,反倒頗為平穩,只有幾十萬分的差距,而且是藥脈領先。再加上陳子昂帶領藥脈在煉氣中階區域取得完勝,結果就奠定了藥脈的勝局。
雖說是勝利了,但對藥脈弟子來說,實在算不得是一場舒服的勝利。畢竟,這一戰之後,藥脈的煉氣高階弟子只剩下了四人,這在往後和其他幾脈的戰鬥中,顯然是一個不利的訊息。彙報了戰果後,藥脈眾人也沒什麼好逗留的,便離開了落風峽。來時還算得上壯觀的隊伍,現在已經稀薄了不少,但這只是個開始,就算以後的戰鬥也能勝利下去,恐怕藥脈弟子也會越來越少。
好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便是其他幾脈的戰鬥,藥脈弟子可以藉此機會休息一陣了。後面的幾天,陳子昂沒有鬆懈,一直在磨練著他的一些絕學,期間,軒轅無極每天都會派一兩個藥脈弟子去落風峽打聽另外幾脈弟子的戰況,這訊息也傳入了陳子昂的耳中。
在藥脈和氣脈之後進行戰鬥的,是武脈和丹脈。這兩脈之中,武脈一直是七脈中僅次於氣脈的一脈,實力極其雄厚,而丹脈在七脈之中位於中下水準,和武脈有著不小的實力差距。而兩脈戰鬥的結果,也不出意料,以武脈大幅度領先告終。值得一提的是,武脈取勝的,只有煉氣中階區域和煉氣高階區域,而煉氣低階區域,在丹脈的海琉璃領導下,丹脈低階弟子發揮神勇,在這一區域戰勝了武脈。
而在另一邊的煉氣高階區域之中,丹脈弟子見識到了什麼叫絕望——燕輕柔在這一區域中橫行無阻,連丹脈首席錢明都擋不下她三招,一眾丹脈的煉氣高階弟子紛紛倒在她的手中,毫無懸念地讓武脈取勝了。在此戰之中,她的積分也大幅度增加,達到了三百多分,僅比宋天龍與軒轅無極差上一些,列在了第三的位置上。
武脈和丹脈之後,便是靈脈和器脈,這兩脈之間的比鬥,以靈脈的完勝告終,無論是哪個區域,靈脈都未曾讓器脈取得勝利。由於寶脈輪空,所以第一輪就這麼過去了,最後的結果,藥脈、武脈、靈脈和寶脈四脈晉級,氣脈、丹脈和器脈落敗。
其中,丹脈和器脈會輸,算是非常正常的事,但被稱為七脈第一的氣脈也敗了,確實是一件出乎所有人預料的事情。不管怎麼說,在第一輪結束後,第二輪馬上就要開始了。第二輪的首場戰鬥,便是藥脈和武脈的戰鬥!對於藥脈來說,武脈這個對手,絕對是非常棘手的。一方面,藥脈經歷和氣脈的戰鬥後,實力大減,尤其是煉氣高階弟子,已經只剩下四人,反觀武脈,雖說在煉氣低階區域敗北了,但損失並不大,而在煉氣中階和高階區域,更是取得了完勝,基本沒什麼損失。兩相對比下,即便藥脈原本有著能戰勝氣脈的實力,眼下也未必能在武脈手下佔得什麼好處。
興許,和武脈的一戰,要比與氣脈的戰鬥更加艱辛。深刻明白這一點的藥脈眾人,自然一丁點都不敢放鬆,而現在,陳子昂、軒轅無極等人,就在討論著和武脈作戰時的對策。不過,討論始終沒什麼進展,人數過少的這個問題,是藥脈無法避免的一個坎。
就在這時,有藥脈弟子來報,說是燕輕柔親自跑來了藥脈據點。聽到這個訊息,藥脈眾人不由面面相覷。“她來幹什麼?”朱博問道。自然沒人能回答他,其他人也滿是疑惑。不久後,燕輕柔就走了過來,在她身旁,納蘭紫也跟在一起。見到許久未見的納蘭紫,陳子昂心緒也有些波動。納蘭紫過去可和他有過不少接觸,那乾坤塔都是自其手中奪得的。
他也很清楚,納蘭紫過去恐怕還沒有展現過全部實力,若是再一次與之交手,他也未必有取勝的把握。同樣的煉氣六重,納蘭紫肯定要比苟萬千厲害。而且,上一回見到她時她還是煉氣六重後期,現在,已經晉升到了煉氣六重巔峰,距離煉氣七重,只怕也不遠了。比起納蘭紫,軒轅無極等人更關注的還是燕輕柔。
身為武脈首席,燕輕柔的實力,可謂是深不可測,三招擊敗丹脈首席錢明,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至少,文無言、朱博和江天啟三人都做不到這一點。興許,藥脈之內,能與燕輕柔抗衡的,也只有軒轅無極一人了。
“武脈的首席燕小姐,來我們藥脈有何貴幹?”看到燕輕柔大大方方地走過來,軒轅無極直接問道。燕輕柔微微一笑,玉唇輕啟道:“小女子前來,是有一個提案。”“什麼提案?”“據我所知,貴脈在上一輪與氣脈的戰鬥中,有了一些不容忽視的損失啊……”頓了頓,燕輕柔繼續說道,“既然如此,你們一定不願意繼續擴大損失吧?”
聽到燕輕柔的話語正好說到藥脈的軟肋上,軒轅無極皺了皺眉頭:“即便如此,為了獲勝,該損失的還是得損失。”“這話倒是沒錯。”燕輕柔點點頭,“不過有些時候,沒必要的損失就應該儘量不要讓其出現,不是嗎?”“現在的幾輪戰鬥,都是七脈共同商議好的比斗方式,這樣已經算是將損傷控制到極限了,又如何算得上不必要的損失?”燕輕柔嘆了口氣:“我把話說白了吧,你們藥脈雖然損失不小,但依然不是塊好啃的的骨頭,而我們武脈,同樣想盡量儲存戰力,因此,不妨讓我們換個戰鬥方式如何?”
“換個戰鬥方式?”軒轅無極問道,“那要如何換?”見軒轅無極也不是完全沒有興趣,燕輕柔稍稍鬆了口氣,接著說道:“按照原來的規則,我們應該是分成三個區域分別進行混戰,其實我們大可以簡化一下,將三處的混戰,變為三場戰鬥。”
“三場戰鬥?”軒轅無極若有所思,“意思是要將團體戰變成個人戰嗎?”
“沒錯。”燕輕柔點點頭,“我們兩脈,分別挑出煉氣低階、煉氣中階和煉氣高階弟子各一名,分三場比鬥,贏兩場就算勝者。”“這個方案不錯。”軒轅無極有些意動,“只不過最關鍵的是積分要如何分配?”不管過程如何,積分才是所有參加七脈大比的弟子最為關心的,只有這一點,任何人都無法妥協。
“這個簡單。”燕輕柔早已考慮到了這一點,“三場戰鬥選出的人,是整個區域的代表,若是代表輸了,那個代表需要支付一定量的積分給勝者,此外,這個區域的弟子,沒人得付出少量積分,交予對方分配。我想了一下,煉氣低階區域,普通弟子五十分,代表一萬分,煉氣中階區域,普通弟子五百分,代表十萬分,煉氣高階區域,普通弟子五千分,代表一百萬分,這樣如何?“
燕輕柔說完後,便靜靜地等待軒轅無極的回覆。軒轅無極考慮了一會兒,最後同意了燕輕柔的提議。“那就按燕小姐說的辦吧,我馬上去知會藥脈弟子這件事。”能夠不用和武脈死拼,這無疑是一件大好事,畢竟,縱觀藥脈的實際情況,混戰顯然更為不利,雖然不知道武脈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信心用這種方式取勝,但藥脈也只能同意了。
否則,即使用混戰戰勝了武脈,藥脈還會剩下多少戰力呢?是否還能堅持到下一輪戰鬥?“軒轅兄能理解就太好了,那我們明天見。”說完,燕輕柔蓮步邁出,很快和納蘭紫一起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中。藥脈與武脈將會進行三場個人戰來決定勝負的事情,很快就傳了出去。不單單是要進行戰鬥的藥脈和武脈弟子,就在落風峽熙熙囔囔的人群中間,空出了一塊相當大的地,那裡,將是藥脈與武脈三場戰鬥的進行之處。
此時,煉氣低階弟子代表之間的比鬥,正要開始。藥脈選出的,乃是趙善德,武脈派出的,則是一名黑衣男子。趙善德與那黑衣男子分別站立在空地的兩邊,戰鬥一觸即發。“趙善德。”“馮半天!”兩人互報名號之後,就同時出手了。趙善德較為擅長的是劍法,他二話不說便取出一把閃爍著銀光的寶劍,以凌厲之勢朝馮半天斬去。至於馮半天,則拿出了一個圓盾,擋在了自己身前。
“叮!”趙善德的劍,很快就刺在了馮半天的盾上,然而,他的劍完全突破不了那圓盾,被其阻擾地死死的。趙善德面色一變,加上了劍上的力度,斬出一道耀眼的弧線,弧線斬在圓盾之上,依然沒給圓盾造成什麼傷痕。接下來,趙善德開始變化劍式,但不管他如何千變萬化,都沒有過一次突破那圓盾。
“這一戰,相當不妙啊……”陳子昂看著趙善德不斷揮動的劍,微蹙著眉頭說道。軒轅無極也同意地點點頭:“雖說修為一致,但他們兩個人的實力差距頗大。這馮半天雖然看起來是憑藉那圓盾法器在抵擋著趙善德的攻擊,實際上強的不是那圓盾法器,而是他本人,此人在煉氣低階,應該難逢敵手,就算煉氣四重的修士與他一戰,都未必能勝。可惜,我們藥脈沒有特別突出的煉氣低階弟子,只能派出趙善德應戰了……”
正如軒轅無極所說,在那馮半天的面前,趙善德確實差了不少,兩人的戰鬥剛開始不久,不少觀戰的人便開始感到無聊起來了。畢竟,眼下的戰況,分明便是馮半天在耍著趙善德玩,趙善德似乎根本沒有一絲勝利的希望。對於自己處在何等位置,趙善德自然也相當清楚。戰鬥一開始,他就從馮半天那裡感受到了的巨大的壓力,可即便如此,他也沒有放棄,不斷地揮劍、刺出,再揮劍、刺出,顯得十分頑強。
“差不多了吧……”馮半天淡淡地掃了趙善德一眼,突然邁出極重地一步,同時將圓盾如石頭一般砸了過來。“彭!”圓盾生生地砸在了趙善德的身上,一瞬間的功夫,讓他的身軀都凹陷了下去,下一刻,一股巨力排在了他的身上,讓他的身形難以遏制地連連倒退。“叮!”趙善德一咬牙,將劍插入地面,總算是勉強止步了步子,但他剛才被圓盾砸到的地方,不斷有血跡流淌,受了不小的傷。饒是如此,趙善德還是強行拿起劍,再度衝向了馮半天。
馮半天皺了皺眉頭,道:“還不肯放棄嗎?明明一點希望都沒有,這你不是應該很清楚嗎?”趙善德沒有回應他,只是繼續展現著他的劍法,而這一回,也與前幾次一樣,被馮半天輕鬆地抵擋了下來。“徒勞的掙扎。”馮半天說了這麼一句後,突然將圓盾甩了出來,圓盾在半空中旋轉了幾圈,如同一個螺旋一般,猛地席捲向了趙善德。趙善德迅速持劍相擋,但他的劍與圓盾接觸後,瞬間就被彈開,圓盾則繼續旋轉,落在了趙善德的傷口處。“啊……”下一刻,趙善德被劇烈的疼痛侵襲,猛地吼了出來,同時,圓盾釋放出強烈的力量,將趙善德給彈飛了出去。“結束了。”馮半天伸手將圓盾收回,淡淡地說了一句後,便要轉身離開。但是,還不等他走動,後面又傳來了趙善德微弱的聲音。“還……還沒……還沒結束……”
趙善德一隻手撐住地面,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但他的樣子,任誰都看得出,分明已經搖搖欲墜了,看這樣子,似乎就是吹來一陣風,都能把他颳倒一般。“那個趙善德,竟然會這麼地執著……”看著趙善德,陳子昂不由感慨了一下。最初見到趙善德時,他的身上,根本看不出有什麼戰意,彷彿早已經接受了“藥脈最弱”的事實,沒有抗爭的心思。但在藥脈的希望點燃之後,他也奮然站了起來,雖然修為無法跟軒轅無極等人,甚至是陳子昂相比,但這份希望藥脈崛起的決心,他並不遜色於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