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嚎之聲十分驚人,而且尖銳無比,即便陳子昂等人都是修士,耳朵被這狼嚎聲充斥,也感覺異常難受。這陣狼嚎,竟然整整持續了半個時辰的時間,當陳子昂等人終於將這驚人的嚎叫聲習慣過來時,蒼狼才停止嚎叫。
“剛剛它在做什麼?”對於蒼狼意義不明的嚎叫,吳西不由有些好奇地問了一句。其他人哪能知道,紛紛搖了搖頭。這時,秦踏月突然說道:“看天上!”聞言,眾人抬頭望去,便看到此時天色已經有些黯淡,正是黃昏之時。天空之中,太陽逐漸落下,而一輪圓月,漸漸浮了上來。
“月亮?”陳子昂喃喃說了一聲。大量關於狼的傳說中,都與月亮,尤其是圓月有些關係,有的產說中,狼會在月圓之時化身狼人,也有的傳說中提及,一些狼類靈獸、兇獸,在圓月之時能獲得遠超平常的力量。所以,看到蒼狼異常的舉動,眾人自然第一反應便是這與月亮相關。
很快,他們便發現這個猜測並沒有錯誤。在蒼狼的嚎叫停下後,空中的月亮,將一道月光照了下來,直接照在了蒼狼的身上,蒼狼則露出一幅十分愜意的神情,接受這月光的洗禮。不知不覺中,天色完全暗了下來,那道圓月,也是釋放出了更加璀璨的光輝。蒼狼在經歷了月光一陣子的洗禮之後,身體開始出現變化——原本渾身漆黑的皮毛,竟漸漸轉換成了銀色。不一會兒的功夫,黑狼已經完全變成了一隻銀狼。
由黑轉銀之後,蒼狼似乎是轉變了一個物種一般,讓眾人感覺陌生了起來。之後發生變化的,是它的瞳孔。碧綠的瞳孔,化作了寶石般的紅色,看起來更加深邃。若是直視著此刻蒼狼的瞳孔,難免會產生一種被其吸進去的幻覺。發生了大幅度轉變的蒼狼,開始將目光放在了光圈內的眾人身上。
隨即,它突然一躍而起,跳到了眾人的上空,竟這麼浮在了半空之中。在它的身後,一對翅膀生長出來,使它能夠安然屹立在半空之中。看著立於他們正上方的蒼狼,陳子昂隱隱浮現出一絲不安感。顯然,有這份不安的,不單單是陳子昂一人,被困在光圈中的其他人,也是或多或少露出了凝重的神情。“他要有所行動了。”秦踏月輕輕地說了一句。“嗚嗚……”蒼狼發出一陣不同於先前的叫聲後,突然張開血盆大口,那血盆大口對準著他們,併產生一股巨大的吸力,伴隨著這股吸力,那光圈和他們,一起漸漸地向上飄了起來。“它是要吞了我們!”錢明有些慌張地喊了一句。卓一海也微微皺眉,說道:“我想起來了,以前看到過一些關於蒼狼的資料,那份資料中,有一些比較離奇的傳聞,我一直以為是假的,但現在看來,恐怕是真的!”
“什麼傳聞?”吳西不由問道。“蒼狼在月圓之夜,會出現一些身體上的變異,這種變異狀態下的蒼狼,更加地強大與可怕。不過,這種狀態只能持續一夜的時間,一夜之後,就又會變回原樣。但是,有一種方法能使蒼狼永遠保持在這種狀態,便是將一些修為不俗的人類修士或靈獸生吞到肚中,將它們的修為轉化為一種異樣物質,使它的狀態給固定下來!”
聽完卓一海的話,眾人便明白了,他們現在所體驗的,便是這種傳說。“我們逃吧,再不逃的話,或許就來不及了!”錢明說道。他的話說完,四名煉氣九重修士都將目光放在了秦踏月身上,顯然是以她為首。秦踏月稍許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以性命為重。”下一刻,五人同時丟擲了玉牌,反倒是陳子昂和軒轅無極,並沒有這麼做。看到陳子昂沒有和他們一起丟擲玉牌,秦踏月和卓一海都是一驚。他們剛想說些什麼,但卻被驚人的一幕給止住了——雖然他們都拋開了玉牌,但他們卻沒有被傳送出去!
“這怎麼可能,怎麼傳送不出去?”吳西大聲嘶喊了起來。“這不應該啊,在這片虛幻空間內,玉牌的權威是絕對的!”錢明也大聲說道,“畢竟虛幻空間內的一切,都是臨雲宗所佈置的,宗派不可能佈置出和規則相悖的存在,但為什麼這光圈能阻止我們被傳送出去?”
“只有一種可能。”卓一海的臉色也變得鐵青,“這蒼狼,恐怕不是虛幻空間的創造物。”
“這怎麼可能?”錢明與吳西同時驚呼。
秦踏月也說道:“恐怕只有這種解釋了。我們之前得到的訊息,這蒼狼山內,應該只有一種幻獸,臨雲宗的長老是不會騙我們的,這樣的話,只能說明,蒼狼山有第二隻幻獸這件事,連長老們也不知道。很可能是這蒼狼有一些特殊的能力,才潛進了這蒼狼山中!”
“那為什麼蒼狼會對這蒼狼山這麼熟悉呢?如果它是偷偷潛進來的話,沒理由比吞靈獸更像這裡的原住民啊……”燕輕柔也是大惑不解。
“萬一它是在吞靈獸被創造出來前便潛入進來了呢?”軒轅無極說道,“也可能不是它親自潛入進來,而是宗派內有什麼人為了什麼目的故意放它進來。當然,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人定然是宗派的高層,不是現在的我們能探究的!”軒轅無極的話說完,眾人頓時沉默了起來。
“不管怎麼說,現在最重要的怎麼逃出去!”秦踏月說道,“我們之前覺得只要丟擲玉牌就能離開就大意了,現在,這裡的七人,可是真正陷入到危險之中了。”確實如秦踏月所說的那樣,一旦被蒼狼吞下去,他們可沒本事再從中出來。而就在他們說話之時,那光圈也在帶著他們一步步接近蒼狼的大口。
“璀璨斬!”軒轅無極對付吞靈獸時展現過的驚人攻擊再度使了出來,但這次,那七彩劍芒碰觸到光圈上後,雖然產生了一波碰撞,但還是無法給它造成絲毫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