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似錦連續氣了好幾天。
也許是因為莊周的緣故,但她心裡清楚的極了,不只是那樣:不只是因為莊周的緣故。她氣的是自己。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那麼大膽,怎麼會那樣失去理智。她壓根不知道那是怎麼回事?和愛情無關,這倒是唯一確定的事情。
花似錦忽然想起一件事,她和沈清嘉認識這麼多年,她們無話不談,她們說了那麼多的話,舉出的話題多得不勝列舉,可是她們之間竟然從未認真的說過一件每個女孩子,她身邊的每個女孩子,閨蜜之間,都會聊的話題——關於心上人。她和她竟然從沒有聊過這個話題。真是不可置信!花似錦自己都覺得無法相信。可事實真的是這樣。她們誰也沒有特意迴避過這個問題,可誰也沒有認真提及過這個問題。
這是為什麼?
花似錦找不到答案。她也沒有太多的心情去想這個問題。說了如何不說又如何?一切也不會有什麼不同。
花似錦狠狠的喝了一大口水,咕嚕咕嚕,好像她的煩心事也隨著這冷開水入了肚,再也,
*
花園裡一片晴好。
玫瑰花月季花馬蹄蓮風信子山櫻花水仙花還有許多沈清嘉叫不出名字的花朵,每朵花都在爭奇鬥豔好不歡樂。這是美好的夏天,比春天更美的季節。沈清嘉喜歡這季節。她去嗅一嗅近旁的月季花,有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
“喜歡這裡嗎?”莊周這樣問道。
“喜歡啊。這些花長的很好。”沈清嘉直起身子,她順便擼順了耳邊的一縷碎髮。是莊周來了。
“栽培這些花花費了很多時間金錢。每天都有園丁來定時照料。這些花你都認識嗎?這都是從世界各地空運來的珍稀花卉。這是馬來西亞的炮彈花。那邊是金茶花。”
“金茶花我知道。她被譽為茶族皇后。那金色的花朵碩大又生機勃勃,很是雍容華貴。”
“你知道的還挺多。”
“但是還有很多叫不出名字來。我沒看出來你這麼喜歡花花草草。”沈清嘉說。
“還行。”莊周本想說那是宋浮生的小興趣。他對栽這些花草很有耐心和興趣。他個人其實沒什麼特別的興趣,除了寫作。“你最近還看書嗎?”
“看啊。最新的雜誌也買了。沈宋的才華依舊讓人驚豔。”說起自己最喜歡的作家沈清嘉的臉色多了幾分粉紅。
“想見見他嗎?”莊周問。
“想!不過他似乎從未在媒體面前露面過。”沈清嘉有點遺憾的說道。
“我想他很快會有籤售會。”莊周說。
“是嗎?!簡直難以置信。他這個人看起來不像是喜歡與人交流的型別。”
“你說的沒錯。”莊周偷笑。
“不過你怎麼知道的?我在雜誌上沒有見過這些訊息。其他網站也沒有。”沈清嘉有點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