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兒子真的能這麼如同他想象中的樣子那樣不惹他生氣不違揹他的意願,那也不是他兒子。
宋照水很清楚。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就會理解他並且就這樣隨他去。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宋照水慢條斯理的道:“你要是堅持這樣。我也無法可想,但是你的堅持總是會有相應的代價。你揹著我做的那些事情,我不不代表我不知道。”
“你指的是什麼?”宋浮生問。
“你為她支付了全部的學費不是麼?整整三年。”
“你想幹什麼?”
“我要是那筆錢並不是你自願支付,是她詐騙了我們家。你覺得她還能在學校呆下去嗎?”
“你以為你可以這樣亂來?”
“我想你知道我能不能做到。”
“爸爸。你幹嘛非要和她一個女孩過不去?以前在蓮花渡她家人可是有照顧我的。”
“那又怎樣呢。我也沒有求著他們那麼做。現在既然她擋著你的路,那就留不得她。”
“她沒有擋我。”
“你現在都這麼護著她。這還不算事一個禍害嗎?”
“我不會讓你傷害她的。”
“那也得你有這個本事再。”
“……”
“宋浮生。我原本也不想追究你的私事,但是你現在這樣對一個可有可無的丫頭死心塌地,實在不應該。你不要跟我多瞭解一些這樣的廢話,我不感興趣。我只是很明確的告訴你,我不喜歡她。”
“……”
“想必再下去也沒意思。你自己二選一吧。”
宋照水就這樣結束通話羚話。
宋浮生給莊周發簡訊了這事兒。莊周在簡訊裡回覆道:“比起這個我覺得你應該先解決另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