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笑完了。
空氣頓時安靜。
在沈清嘉開口之前,另一個聲音竟然先響了起來,不是宋浮生,是對門的莊周。
“你們兩個實在是太幼稚了。真的。我在旁邊都好著急啊。浮生,你就直接說你今天要帶沈清嘉一起出去玩不就得了?你的鋪墊實在是太長太長了。”莊周雙手抱臂靠著牆壁悠哉悠哉的說道。
宋浮生見慣了莊周這副無所謂且總是突然襲擊的樣子,他一點都不驚訝。只見他迅速轉過身對莊周說:“莊周,你的話實在是太多了。”
沈清嘉這邊現在是一臉通紅。原本她就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剋制住自己和宋浮生單獨講話時的不安和緊張。現在一下子就被莊周這樣戳破,她真的真的很不好意思!“莊周,你今天有什麼計劃?”於是為了緩解自己內心的不安,沈清嘉只好繼續岔開話題。
“我現在正準備出去啊。”莊周本來是想說他其實是代替宋浮生去“受罪”但因為沈清嘉的緣故他還是緘默。只是說他要出去並沒有告知具體去做什麼。沈清嘉也沒有詳細詢問。她也是聰明的姑娘,只要別人不主動說,她就不會去勉強人家。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點沈清嘉做的特別好。
因為她總是這樣為他人著想,所以很多事情才像是一個一個的巨石壓在她的心裡,經年累月,她偶爾也會感到疲憊。
“玩得愉快。”宋浮生拍拍莊周的肩膀,彼此心照不宣的相視一笑。
“這次又欠一個人情咯。”莊周說完這話就揮揮手下樓梯去了。
沈清嘉沒明白這兩人到底是在打什麼啞謎,不過好朋友之間總是會有外人難以理解的小舉動。沈清嘉明白的。
莊周一走,這偌大的屋子就剩下宋浮生和沈清嘉兩個人。空氣重新安靜下來。
宋浮生先開口:“就是莊周說的那麼一回事。”他一邊說著竟然還有些害羞,在不經意間的小停頓之後,他又變得平淡:“今天你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我們一起去看電影如何?”
那彷彿是下了許多決心才說出來的話,竟然就被沈清嘉一口回絕。
“不去。”沈清嘉說出這兩個字之後,她自己也被嚇住了。天吶,她剛才是拒絕了自己喜歡的人的邀請嗎?沈清嘉偷偷瞄了宋浮生一眼,他的神情裡看不出悲喜,只是要說他一點都不在意的話那肯定是假的,因為宋浮生突然逼近了她:“沈清嘉同學,我想你可能弄錯了。你並沒有權利拒絕,我也無意要和你商量。”
“……但我就覺得你剛才是在問我意見啊?你又沒有說非去不可。”如今的沈清嘉已經沒有當初那麼怕他了。再怎麼說這個學期就要結束了,她也要搬回學校住。這樣就不用再這樣經常性時不時就碰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