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浮生在裡邊收拾東西。
莊周在外邊和沈清嘉閒聊。
時雪非要一個人去找花顏還裝置。是等下再過來一起玩兒。
沈清嘉見她如此堅持就不再強人所難。反正也不會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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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周:你是不是覺得震驚?我們就在離你這麼近的地方。
沈清嘉:我心裡怎麼想的,總是被你猜到了。你的心理學課程肯定是滿分。
莊周:我只是感覺你會那麼想。並沒有特別研究你。
沈清嘉:你要是不這句話,我可能還會相信你。但你現在這麼一吧,我覺得你是不是暗地裡調查過我的北境。
沈清嘉知道莊周和宋浮生一樣都家世顯赫,他們都是家中獨子,未來家族產業的唯一繼承人。若是他誠心要去調查她,那一點都不是難事。
莊周:我要是我沒有呢?
沈清嘉:那就沒有吧。
莊周:就這樣算了?
沈清嘉:反正我也就隨口問問,並不是一定要知道答案不可。再這個問題,我並不真的關心。
莊周:就衝著你這份坦誠,今晚上的篝火晚會我給你烤個火雞。
沈清嘉:……算了吧。你還是給你家宋浮生烤吧。
莊周:你倒是挺惦念他。
沈清嘉:他現在是我的房東大人啊。我總得做點什麼啊。
莊周:那你多烤幾隻**。
沈清嘉有點無語。莊周有時候就是這麼搞笑。但其實他的臉一點都不是搞笑派。他是氣質派的美少年啊。有時候他真的有些幼稚就像一個孩子一樣。
宋浮生在裡邊聽著外面的人兒談笑風生好不快樂。他有些恍惚。她和莊周在一起時總能夠很輕鬆很自在的表達自己的想法。但是為沈噩夢一換到自己這邊,她就拘謹得像是正面對著一個怪物,如此可怕。宋浮生一想到比起和他待在一起她更喜歡和莊周在一起時心裡有一陣一陣的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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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雪很禮貌的將東西還給了花顏。並且認真的道謝許多次。
花顏對時雪的印象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