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笑不出來。
但是花似錦還是笑的燦爛如花。
花似錦優雅萬分朝沈清嘉走去。沈清嘉握住她的手時,她也順勢就握住了她的手。
“清嘉,你來了啊。我正準備去找你的。”花似錦講話的語氣溫柔似水。
沈清嘉為自己氣沖沖的模樣感到羞愧。她笑著問:“早上你怎麼沒有等我呀?”語氣裡再也沒有來之前那麼火大。
“呀。我忘了。”花似錦故作驚訝的說道。
宋浮生倚靠著欄杆看著她們兩個。對於花似錦的回答,宋浮生也沒有拆穿。他又站了一會兒,便進教室去了。
“……沒事。”聽著花似錦雲淡風輕的回答,沈清嘉呆了一陣子。她這麼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沈清嘉壓根不知道怎麼繼續說下去。
“怎麼了?你等我很久嗎?”即使是虛假的對不起,也不想說出來。花似錦就是這麼高傲自負。
“也沒有。只是很擔心你。你的手機也打不通呢。”
“啊?我手機昨晚沒充電,一大早就自動關機了。”
“沒事。你來了就行。那我下去了。”沈清嘉心裡的擔憂已經沒有了。
“嗯。拜拜~”花似錦很快鬆開了手。
沈清嘉轉身的時候沒看見宋浮生,倒是莊周還在那裡站著。不知道他是在看風景還是在等著笑話她。
“就走了啊?”
“嗯。快上課了。”
“沈清嘉同學。溫馨提示你長點心吧。嗯?”
“什麼?”
“還有兩分鐘就上課了,你還不快回教室去。”
莊周催促道。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這個道理沈清嘉未必不懂,但只是這話用在她自己身上就失去了所有的效力。同樣的道理,我們只適合安慰別人,自己則永遠免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