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似錦哈哈大笑起來。
沈清嘉卻不知其中深意,她只希望她內心所希望的,她說:“你去洗澡間試試?我在這裡等你呀。”
花似錦的態度突然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她連忙擺擺手,拿過了沈清嘉手裡的裙子掛回了衣櫃裡。她拍拍沈清嘉的肩膀,表情似笑非笑:“算了。你不會以為我真的要你的東西吧。我逗你玩的。
看你的樣子,你還真的當真了。我的演技是不是超好的,以後可以去考影視學院了,對吧?
再說了,你要是真的有心要送給我,怎麼不在買回家的第一時間就送給我?
非要等我看上了才給我啊。你肯定知道我不會要你的,對吧?
我們單純無害的清嘉小姐你什麼時候也學會耍這種小心思啦。你這是一到城裡就學會入鄉隨俗了嗎?哈哈~”
縱然花似錦是用開玩笑的口吻說的這些話,沈清嘉聽了卻一點都擺不出玩笑話的臉色。她整個人如芒刺在背,痛得厲害。她不是思想遲鈍的人,因此她一再思索,真的覺得哪裡都撕裂了的痛。花似錦她什麼意思?
這句話跳到嘴邊,在就要冒出來的那一瞬間,被硬生生吞進了肚子裡。
她什麼意思難道你沈清嘉不明白。你又不是一個白痴。沈清嘉心裡的一個聲音不滿的說道。
她當然明白。只是因為對方是花似錦所以她不想明白的那麼清楚。
那就裝作什麼都不明白。
“……那你看看其他的?”
沈清嘉艱難的說出其他的話來。
其實這種時候說什麼都沒用,因為彼此的心裡再次種下了一顆荊棘的種子,它正在瘋狂的發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