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決意打破沙鍋問到底。
“話是沒錯。但你知道追他的人是哪個班的嗎?”玉橘耐著性子問。
沈清嘉沒想到玉橘真的會相信自己知道答案。
要是現在自己說清楚其實不知道是真的,想必玉橘也不會信。因此,沈清嘉依舊只能模稜兩可的回答她的問題。
“不知道。萬一是別的學校的也可能啊。畢竟咱們班文紫的美貌聞名遐邇。玉橘,你說我說的對嗎?”
“嘉嘉你說的對。我也覺得不可能是我們學校的,畢竟我一次也沒有撞見過。真不知是哪個女孩子這麼不知廉恥,太可惡了。”玉橘因為憤怒衝昏了頭腦,禁不住放出了毫無理智的狠話。
沈清嘉左手支著下巴,右手轉著鉛筆,饒有興味的看著玉橘這喪失理智的模樣——憤怒又無力。
有點好笑又有點可憐。
玉橘察覺到沈清嘉在觀察自己時,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分鐘。她沒有心思去想這兩分鐘到底暴露出多少資訊,露出多少馬腳,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非要揪出那個纏著文紫不放的女孩子不可。
要是沈清嘉能告訴她那個女孩姓甚名誰就更好了。
玉橘還沒有來得及再問下去,就被沈清嘉接下來的話給震住了,她一時之間回不過神來。
“玉橘,我最親愛的朋友。你怎麼就覺得對方一定是個女孩子,萬一是一個可愛的男孩子呢?畢竟愛情有時候不分性別呀。”沈清嘉不徐不疾的說道。
很多年以後沈清嘉回憶起這一幕總是忍不住哈哈大笑。
你別說沈清嘉這個人啊真的挺壞的。
明知道對方的軟肋是什麼,還偏要朝對方的心臟上插刀子。
學校裡的人對沈清嘉一直議論紛紛,各種說詞都有,像可愛啦,甜美啦,太窮啦,文靜啦,寡言少語啦,學霸啦,清高啦。總之各種各樣的標籤更迭不斷層出不窮。沈清嘉自己在心裡默唸,其實還應該加上一個詞語:腹黑。
沈清嘉才不是你們口中的傻白甜,她心裡跟個明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