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瑤臉色一青,一下子蔫了,跌坐到了椅子上,胸口也生氣大幅度的起伏著。
微眯著眼睛看著花想容,只恨之前沒有把她當回事,沒有弄死她。
花想容拿起剩下的十幾支羽箭,咻咻咻的全部給投到了那邊的八隻壺中。
一旁的綠柳拍手歡呼,整個人都蹦躂了起來:“好耶好耶,王妃好厲害。”
花想容側頭,對著她比了一個耶的手勢。
完事又轉頭走向柳青瑤,斂了傲嬌的笑意,“柳側妃,這個投壺我已經學會了,要不我們學學別的吧。”
柳青瑤撫了撫絞痛的額角問道:“那你還想學什麼?插花?作畫?還是女紅?還是棋藝?”
花想容只想回去睡覺,插花自己會,作畫、下棋、女紅她是一點興趣都沒沒有。
真不知道這些貴女們,有那麼無聊麼?非得每年出來一比次這些玩意。
能長肉啊?
“女……女紅吧。”她隨便說了一個。
趙嬤嬤帶著下人把投壺的排場撤了,然後又拿了一些針線、花樣、繡繃、繡架什麼的過來了。
花想容瞥了一眼那些東西,感覺腦仁疼,有些提不上氣。
“所謂熟能生巧,這個女紅也不是三天兩天就可以學成的,喏,你照著這個樣子把這朵梅花繡出來。”
“……”花想容接過繡樣,嘴角抽了抽。
她把它繡出來?這個繡樣把她繡出來還差不多。
拿著繡線和繡樣,花想容甚至連穿針引線都不會,無從下手,一臉苦惱的看著綠柳。
綠柳也苦惱,女工方面她倒是會一些,但現在這個場合,她也不敢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