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侍寢。”男人在她的耳邊又補了一句。
“啊?”
花想容整個人風中凌亂了,從他的懷中掙脫開來。
把兩人的距離拉開了,眨巴了一下水霧霧的大眼睛。
這男人認真的嗎?能把這種事情說的如此風輕雲淡。
“王爺,妾身身子不適,恐不能伺候好王爺,要不您叫別的夫人侍寢吧。”
“王妃身子如何不適了?本王叫御醫給王妃瞧瞧。”
傅九宸當然知道她是再找藉口,但他,今天晚上就想要她。
“我……我來月事了。”花想容一急,什麼妾身不妾身的也忘記了,臉一紅,直接站了起來。
“那沒事,浴血奮戰也很有情調。”男人唇角上揚,牽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的這種小伎倆,在他眼中,實屬可笑。
浴血奮戰?
什麼虎狼之詞?
花想容不可置信的瞪著雙眸。
禽獸啊,還有比這個男人更加禽獸的嗎?能把不要臉發揮的如此淋漓盡致。
“王爺,您不是讓妾身去玫園,跟柳側妃學插花、投壺什麼的嗎?妾身這就去了,多謝王爺留妾身用膳,妾身告退。”
花想容福了福身子,紅著臉就跑了。
跑了兩步,突然又轉回來,指著被傅九宸砸斷的白玉箸問道:“王爺,這個玉箸反正也斷了,沒啥用了,不如就給妾身去吧,可以換點銀錢”
“……”
傅九宸真想一巴掌呼死這個見錢眼開的女人,那麼缺錢,為何不直接開口跟他要錢。
順走他的擺件玉葫蘆,還開口和他要這斷裂的玉箸?能賣幾個錢?
見他臉色不是很好的樣子,花想容猛的一把抓走了他面前那雙斷了的白玉箸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