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身子一扭,虎軀一震,鄙夷的白了她一眼,“去,誰要你的那些爛東西,我只要銀子。”
“這可難辦了,我現在實在是沒什麼銀錢。”花想容攤了攤手,苦惱。
柳青瑤管理中饋,本就對蘭園剋扣了三分之二的月銀,還剩下了三分之一,還被這個趙嬤嬤私吞了一半,他們蘭園的生活都是靠他們自己自力更生的。
老婆子腦袋一昂,理直氣又壯的回道:“那我們就到王爺那邊評評理好了。”
若是以前,她一定會私下悄悄的收拾了花想容的,可今日不同往日了。
這個掛名王妃頗得王爺那邊的關注,出盡了風頭,她也不敢對其動私刑了。
花想容不想把此事鬧到傅九宸那邊去,轉頭小聲問道綠柳:“綠柳,咱還有多少銀子?”
“王妃,咱們沒銀子了。”小丫鬟生氣,根本就不想賠銀子,這又不是她們的錯。
最後,湯藥費沒有談妥,這個事情還是鬧到了傅九宸那裡。
一群女人,站在傅九宸的書房內。
傅九宸則坐在案前,面無表情的在翻看著各州府的奏摺。
銘寒跟他彙報著女人的戲碼:“是這樣的,王爺,王妃今日聽您命令,去了玫園,準備跟柳側妃學習投壺和插花那些的,王妃禮貌,給柳側妃帶了一些……禮品,然後這個老母雞突然就發瘋,抓傷了趙嬤嬤。”
“還磕掉了牙呢?”老婆子突然插話。
傅九宸一個陰沉的眼神掃了過去,她嚇的立刻閉了嘴。
彙報完了之後,傅九宸依舊翻看著奏摺,期間,抬眼看了一眼花想容,發現她沒有受傷,就又看回奏摺了。
看完一本又一本,就彷彿那個奏摺裡有金鑲玉一般,就是停不下來。
就這樣,任由他們一群人呆呆的站在那裡,大氣都不敢喘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