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沒翻的地,第二天全部翻的好好的了,她個沒心沒肺的居然一點都沒覺得奇怪。
還有那些個雞呀,鴨啊,也沒少受朝堂那位照顧。
花想容看著傅九宸陰沉的俊臉。
呃!這個男人好像不高興了?難道自己回答的不對?
那不是棄婦是什麼?難道還是王妃不成。
“棄妃?”她試探性的又回了一嘴。
媽呀,還是不對,男人的臉黑的都快滴出石油了。
嚇得她抖著小身子,聲音也變得細小起來。
“下堂婦?”
“……”
“下堂妃?”
說到這裡,她越發顫抖的厲害了。
因為她清楚得看到,男人手中的那隻狼毫筆已經咔嚓一下,斷成兩節了。
下一個,是不是就要輪到自己這細胳膊細腿了?
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王……王爺,妾應該是什麼身份?”
強大的自制力也沒有壓得住自己的熊熊怒火,男人咆哮:“你難道就不知道,自己是本王的王妃嗎?”
“是是是,對對對,妾是王妃。”
“滾。”男人的黑眸眯成了一條線,生氣額頭青筋暴起。
“哦,好的,妾這就滾。”說完,花想容逃命似的離開了傅九宸的書房。
她發誓,她這個輩子都不想再踏進這個書房了。
誰再來誰就是小狗。
看著那個小小的身子,落荒而逃,傅九宸心中的惱火更甚。
“銘寒。”他怒吼著把銘寒喚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