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傅寧淵離開了之後,傅九宸那該死的壓迫感就越發的駭人了。
自己也真是天真,居然敢單槍匹馬闖飛龍殿,得虧遇到了皇上。
“王……王爺,蘭園的那些小雞仔還等著妾身回去喂呢,妾身也先行告退了。”
說完,躬了躬身子,就落荒似的想要逃。
“站住。”一聲冰冷的聲音在她的後腦勺響起。
“好嘞。”小姑娘趕緊收住了腳步,轉頭,笑盈盈的問道:“王爺,您還有什麼事情吩咐妾身嗎?”
“條件不談了?”男人神色不明站在哪裡,雙手負於身後,捻著指腹。
“談。”
花想容雙眸一亮,鴉羽般的睫毛煽動著,襯托著一張小臉更加生動逼人。
這廝的意思是她提的條件他們還有的談了?
“王爺,只要您把雲禾給我,您讓我做什麼都行。”
花想容興奮的眨巴著水霧霧的大眼睛,抬眸時,雙眸會氤氳,透著水霧,嬌豔動人。
傅九宸看的有些痴迷。
女人一身粉色羅裙,青蔥蔥的立在那裡,蟬髻鴉鬟,一雙圓潤的大眼睛似霧非霧,月畫煙描的透著一股子嬌嫩,“為什麼不想去參加賞花大會?”
花想容盈盈一福身,回道:“妾身只是不喜歡熱鬧而已,不過沒關係,只要王爺答應妾身把雲禾撥給妾身,就妾身上刀山,下火海都行。”
傅九宸雙唇緊抿,眸色微斂,透著一股高貴的清冷。
一個丫鬟而已,只是做糕點的手藝略微好了點,她為何如此在乎?
“噗通”一聲。
花想容給跪到了地上,拿出繡帕半遮面,強行擠出兩行清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