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閣老的事情怎麼樣了?”傅九宸依舊沒有起身,也沒有看他二人一眼。手中狼毫筆一直在宣紙上不停地舞動著。
“皇兄,放心,曹閣老那邊已經同意了。”傅寧淵微笑著回道。
傅九宸抬眸,終於起身,但依舊面無表情,“想不到你這次這麼順利就把曹閣老說服了。”
這算是對傅寧淵的肯定,本來也是誇讚的話,但花想容卻覺得,才傅九宸嘴裡說出來,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沒辦法,誰叫他天生一副冰雕臉,看了就讓人生寒。
就算經過幾次的接觸,花想容在面對傅九宸的時候,還是有種說不出來的壓迫感。
不然,就憑她的性子,早就為傅寧淵打抱不平了。
兩個男人開始有一言,沒一語的討論起了國事,說的啥花想容一句也聽不懂。
就覺得這兩個人吧,只有兩人而已,卻長了八百個心眼子。
反正她能聽懂的就是,傅九宸曾答應過傅寧淵,不管用什麼方法和手段,只要能辦成了曹閣老這件事情,就準傅寧淵在天啟國瓊州地區推進農耕事情。
但傅九宸此刻卻反悔了,傅寧淵雖然心中有氣,但不難看出,就算有氣,他也不敢在這位攝政王面前表露。
“攝政王,那下月初一,齊太妃在宮中舉辦賞花大會,不知你準備讓哪位女眷入宮參加?”說完,傅九宸的目光轉向了一直站著插不上話的花想容。
賞花大會一年一度,每年都在皇宮中舉辦,說是賞花,其實就是天啟貴女們的聚在一起,比試炫耀。
比試一些投壺,插花,女工刺繡等比賽,順便再炫耀一下自己的頭面、衣服和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第一名獲勝者,可以得到齊太妃一個賞賜。
新帝登基,一直未曾立後,嬪妃都不曾納過。
所以,宮中一切大小適宜還是有齊太妃操持。
這次,這個一年一度的賞花大會,為了方便,也就定於下月初一在齊太妃的紫霞宮舉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