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
死一般的沉靜。
任何人都不敢製造一點點聲音出來。
彷彿誰若是敢製造一點點聲音出來就會被眼前這個可怕的男人挫骨揚灰了一般。
這時候,一聲揚眉吐氣的聲音響了起來:“咕咕蛋!咕咕蛋!”
一隻膘肥體壯的老母雞剛生完一隻蛋,昂著個腦袋走出了雞窩,好像要給所有人報喜一般。
花想容一頭黑線,心裡暗罵著那隻唯一公雞。
作為唯一的公雞,她給它找了幾十個老婆,他怎麼也不看好自家後宮,這個時候出來,小心被團滅了。
果然,傅九宸的臉又黑了幾分,都快滴出石油了。
陰鷙的眼眸盯著那隻剛剛生產完的母雞。
母雞卻渾然不知自己下一秒恐怕就要裂開了,心比天大的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傅九宸的雙眸眯了起來,淡薄的唇剛剛開啟,還未發出任何聲音,卻被花想容打斷了:“王爺息怒,饒了雞大娘吧,它上有老,下有小,離了它,它全家都活不了了。”
傅九宸沒有說話,單手負於身後,慢條斯理的看著地上跪著的花想容。
見傅九宸似乎沒有生氣的樣子,花想容表演的更加賣力了。
指著雞棚子那窩別的母雞孵的小雞崽子道:“王爺您看,那十幾只小雞,就是這隻母雞上個月剛剛孵化的,它們還那麼小,嗷嗷待哺,您不可以就這樣讓一群無辜又可愛的小雞崽失了老母親啊,你讓他們怎麼過?怎麼活?”
說的好聽,都快唱起來了。
綠柳的一顆心兒都要提到了嗓子眼了,哎呦歪,她的親王妃啊。
哪有母雞剛孵完小雞就生蛋的啊,編瞎話能不能不要這麼瞎?
傅九宸掃了一眼四周,目光最後落在了花想容手腕上那個黃寶石鐲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