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見軟的不行,收回了自己的手,攥的緊緊的,吐了一口氣,厲害的說道:“銘寒,你若是不幫我,我就把你暗戀我的事情說出去。”
啥?
他暗戀王妃?
聞言,銘寒差點沒噴一口老血,無語問蒼天的模樣回道:“王妃慎言,王妃慎言啊。”
不趕不巧的是,就在花想容說這句話的時候,傅九宸也不知何時出現,這句話也被他收到了耳中。
銘寒看到傅九宸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只覺得自己的腿腳發軟,澀澀發抖,神色怵怵。
趕緊給傅九宸投去了一個冤枉的眼神。
冤枉啊。
他真的是冤枉的。
他沒有暗戀王妃。
絕對沒有的事。
給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暗戀王妃啊?
傅九宸勾唇冷笑:“呵,本王竟不知你暗戀本王的王妃?”
“卑職沒有。”
銘寒欲哭無淚,心中掛起兩條寬瀑布淚來。
他能清楚的看到傅九宸那股烏雲壓城城欲摧的表情,感覺自己要享年二十一了。
花想容一跺腳,一副壯士扼腕,大聲道:“王爺,既然您來了,妾身就直說了吧,妾身想要出王府一趟,望王爺恩准。”
縱然每次看到這個男人,她都心生畏懼,忍不住的顫抖,但這次,為了去找綠柳,她也顧不得了。
“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