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花想容。
小時候被人追打,被人販子賣來賣去沒有害怕。
代替雲想裳嫁進九王府替死沒有害怕。
看見天啟皇帝也沒有害怕。
不知怎滴,面對這個齊太妃,她有種莫名的壓迫感,說不上來是怯怕還是什麼。
“你給本宮說說,昨夜我兒醒來的時候,是個什麼情形,他有沒有說什麼?”
齊嵐的眸光掃了一眼花想容,打量了一眼花想容。
膚白如雪,眼若秋波,面如秋月,腰若約素。
這姑娘,倒是生了一副好相貌。
面對齊嵐的壓迫感,花想容怯弱的有點想要往後退一步。
腳底下卻沉的挪不動,一雙玉手揪著自己衣服上的帶子,腦袋低低,很小聲的回道:“回齊太妃,昨夜我正準備入睡的時候,九王爺他突然就睜開眼睛,叫我滾,但是房間門被鎖了,所以我沒滾得出去,然後王爺他……他就掐我脖子,繼而又昏了過去,我害怕他醒來又要掐我,所以……所以我才把他捆起來了。”
這個齊太妃,如此關愛她的兒子,她卻把人家的兒子捆的跟粽子似得,這回真的要小命不保了。
齊嵐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剛欲說的什麼的時候,昏迷的傅九宸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齊嵐心頭一緊,也顧不得花想容了,轉頭喜極而泣:“宸兒,宸兒?”
喚了兩聲,沒有任何回應。
花想容水霧霧的大眼睛也望著床上的男人,面如冠玉,俊美絕倫,奈何卻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