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
對著葉德順翻了個白眼,這個死太監,耽誤她吃美食,真的是煩。
“滾。”傅寧淵聲音幽沉的吐出一個字來。
葉德順擺出一副“熬,你兇我的”委屈小娘子樣子來,一跺腳,狠狠的剜了花想容,那眼神彷彿要將花想容的臉上瞪出一個窟窿來。
最後,不情願的離去了。
整個大殿之內,就只剩下傅寧淵和花想容了。
靜!!!
靜的好像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了。
這個皇上,支開所有人,是不是為了和她相認,其實他就是那個黑小胖?
“黑小胖?”她試探性的張口,聲音輕柔,唇猶如若櫻花瓣被她咬住。
男人斂起目光,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徑直的在桌邊坐了下去,“九王妃如此稱呼朕,不怕朕摘了你的腦袋嗎?朕可不是你口中的那個黑小胖。”
“你就是黑小胖。”他不是才怪,如果真的不是黑小胖,那麼,剛才耳房,她闖進他的休息室,他不把她咔嚓了才怪。
說完,花想容就自己就在搬來一個實木圓凳子,想在傅寧淵的邊上坐下。
傅寧淵斜視了他一眼。戲謔的問道:“朕讓你坐下了嗎?”
花想容根本就沒把他的話當回事,只把他當著黑小胖,將實木凳子放在傅寧淵的左側,坐了下去。
“朕啥朕?黑小胖,你混的可以啊?快說,你是怎麼做上皇上的。”
這世間世事難料,她花想容,從小無父無母,被人販子賣了好的多次,命賤如螻蟻,小時候為了一口吃食跟街邊的流浪狗同吃同睡。
最後,也還不是進了九王府,還當上了什麼九王妃。
雖然不是正牌的,但至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