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所有人都跪下了,她也跟著跪下了。
傅寧淵立在初陽下如翠松一般,他目光如炬,黝黑中帶著暗沉,掃視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九王府女眷。
最後,將目光落在了角落裡最不起眼的花想容身上。
黑色的瞳仁帶著一絲複雜的神色注視著那個嬌小的人兒。
他依舊沒有說話,只是挪步走到了花想容的跟前。
隨著他的走近,花想容大膽的抬頭,開始仔仔細細的打量起他來。
這個男人的臉似乎在哪裡看到過?
不對。
他是當今天皇上。
她怎麼可能見過皇上?
只是她看的越真切,這張臉就越熟悉。
她努力的回想著,希望能在自己的記憶裡找到有關這張臉的記憶。
只是。
怎麼也想不起來。
也對,她這種身份的人,怎麼可能會認識皇上。
她確定自己不可能認識皇上之後,又將自己毛茸茸的小腦袋瓜子垂低了下去。
但卻感覺到自己頭頂那道炙熱的目光,一直在盯著自己。
心中暗想,這個皇上,幹嘛非得一直盯著自己瞧。
他這樣瞧著,難道可以瞧出一朵花兒來?
傅寧淵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跪著的花想容,小小的身子,跪在清冷的石板地上,有些顫巍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