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錯了,秦候之所以為秦候,你難道忘記是因為什麼?”
李洋冷著一張好毫無表情的臉:“我是商人,我願意賭,賭輸了,最多一死。這是最大一筆買賣。”
楊英跺跺腳,左右逃不掉,只能跟著。
“秦候。”
李洋一把推開房門,大聲道:“秦候,快逃,他們要殺你。”
“殺我?”
秦凡從床|上坐起來,急道:“誰要殺我?”
“除了我和楊英,他們都要殺你,想要投降孫家。”
秦凡穿好衣服,剛出門就看到一群人殺了進來,這些人都是今天白天還和他推杯換盞之人。
“你們這是做什麼?”秦凡大聲呵斥道。
“做什麼?”白格排眾而出,笑道:“秦候,哦,不,是秦凡,你說我們要做什麼?”
秦凡死死盯著他,忽然笑道:“我還真沒有看出來,你們居然敢殺我。”
“錯了,”白格道:“起初我們確實是像想投靠你。但你自己沒有珍惜機會,對於投靠你的人,你絲毫不給好處,所以和投降孫家一比,投靠你就顯得有些不值得一取了。”
“哈哈,商人果然是為商人,算計的清清楚楚。”
秦凡說道:“我沒說,可不代表不會補償你們,不過現在看來,你們似乎不需要了。”
“你沒病吧?”白格眼神瘋狂,“秦候,你還真以為你是秦候,別忘了你現在的處境。”
秦凡冷聲道:“看來你是一點也不瞭解我。對於我這秦候是怎麼來的,也不清楚啊。”
眾人微徵,白格吼道:“少他麼妖言惑眾,來啊,給我把他抓起來。”
眾人衝了上去。
一道人影從隔壁的房間竄出,突入人群,三下五除二,百來號人,片刻全都倒在了地上。
“你,你?”白格驚恐的往後退去,如見鬼厲。
“王越,別殺他。”
秦凡制止他,“留著他們,正好接管其它四縣。”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