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外面,最近都是你們在管理,應該是你們的功勞才是,”秦凡抓|住他的手臂,“你們都是有功之人,等以後我發達了,一定不會忘記你們的好。”
“秦候。”
張銘急忙看向左右,隨即抱拳道:“這些都是屬下們應該做的。”
秦凡微微一笑,說道:“具體的管理地方上,我不如你們,沒有你們也就沒有我的今天,你也別客氣,我句句肺腑之言,絕非玩笑。”
張銘心裡感動莫名,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秦凡又道:“剛回來,除了看你外,還想著讓你給顧相遞去一份檔案。”
說著對著記憶中的史料,把屯田之法寫了出來。
“喏,你瞧瞧,這個方法行否?”
張銘先是看了他一眼,接著低下頭細細看秦凡寫的東西。
讀吧,張銘嘆道:“秦候大才,請受我一拜。”
秦凡攙扶住他,說道:“拜就免了,把這個遞上去吧,到時候大家都能吃飽喝足,便是我心之所願。”
說著拍了拍他的手臂,走出幾步,轉頭又道:“過幾日,我可能要成婚,守義可來喝喜酒。”
張銘急忙垂首道:“一定到。”
望著秦凡的背影,張銘把發黃的紙張再次端起來,細細看著,不時皺眉。
許久方放下,歎服道:“主公真乃天人也。”
秦凡一路往喬府走去,心裡倒是沒有想什麼。
這本來就是三國曹操發明的屯田之法,曹操都能發明的東西,現在也不是什麼侷限時代的偉大發明。
要是能在這個時代發明一輛火車,他還能覺得自己很牛逼,但那顯然不可能......
回到喬府,秦凡走進偏廳,發現二喬正坐在一起,談論什麼。
“商談什麼呢?”
秦凡走進去,笑著對兩人道。
大喬臉色一紅,小喬更是把螓首埋進了姐姐的懷裡。
秦凡坐下來,笑道:“我有件事要和大小姐說說。”
喬朝蓉瞅了眼懷裡的妹妹,平靜道:“說吧。”
“這個時間也不久了,”秦凡說道:“這婚事,你看?”
喬朝蓉道:“沒問題,但我們姐妹兩不可能一起嫁給你,不然別人還不知道怎麼說呢。”
秦凡愣了下,“什麼意思?”
喬朝蓉不滿,瞪眼道:“你說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