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進去了。”秦凡道:“勞煩你讓知道的出來,我問問話。”
秦忠巖知道秦凡是個狠人,可惜家裡沒有留下這樣的人。
眼神複雜的看了他一眼,他轉頭而去。
一處院落內,秦忠巖找到了秦武。
“什麼?”
秦武砰的一聲重重捶打在桌子上,怒道:“這小子是什麼玩意?還想著讓我二回來?他以為給我兒一點甜頭,我兒就能乖乖的回來為他效力?”
秦忠巖低聲:道“我也只是猜測,具體是怎麼回事,不太清楚。”
“讓他滾。”秦武怒道:“我不想見到他,秦府的大門,永遠不會對他開放。”
秦忠巖嘆了口氣,小聲道:“三弟,你要是明白,他現在如果真的不是我秦家子弟,憑他的身份,我們是沒有資格教訓他的。”
秦武語氣一滯。
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哼!”秦武起身道:“我今天倒要看看,他到底意欲何為。”
秦忠岩心裡有些不妙的感覺,可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
“你又來這裡做什麼?”除了秦府,秦武注視著秦凡,目光陰冷。
秦凡也不以為意,只是問道:“讓秦雲回來。幾時可回?”
“你讓他回來,他就回來,他憑什麼?你.......”
見秦凡的目光越來越冷,秦武有些說不下去了。
“接著說啊。”秦凡冷聲道:“你在以什麼身份和我說話?”
“我.......”
秦武心裡惱怒,脊背卻涼了一大片,是啊,自己以什麼身份和他說話?
秦凡淡淡道:“和我說話的時候,記住你的身份。”
秦武臉色鐵青。
“不過你們放心,我也不會閒的沒事來找你們麻煩。”
說著把手裡的布帛扔了出去,“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嗎?”
秦武呆呆的看著布帛,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秦忠巖上前把布帛撿起來,看了一眼,臉色頓時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