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誰?”秦凡說道:“莫非來了一個大才?”
張銘苦笑道:“此人少有才辯,而尚氣剛傲,好矯時慢物,公子應該知道他是誰了吧?”
秦凡呆了呆,“禰衡?”
“正是此人?”張銘轉身道:“禰衡,秦太守來了。”
秦凡詫異的望去,沒想到這人居然是三國第一狂士。
禰衡看向秦凡,見他不過十幾歲,眉頭微微一皺,“你就是秦凡?”
張銘很不喜歡此人,無禮至極,見人也不起身。
“我就是。”秦凡笑道:“不知道大才駕到,實在有失遠迎,還望見諒。”
禰衡撇了撇嘴,“你小子雖說殺了董卓,但卻當了他的官。以我看,乾脆連官也不當,那才叫真名仕,真英雄。”
秦凡笑眯眯的道:“我既不是真英雄,也不是真名仕。有官為什麼不當?”
“這麼說你想當丨官?”
“你不想?”
禰衡依舊不起身,“我自然想當丨官,但我只願意當漢官。”
秦凡笑道:“漢官正統在許昌,你去許昌好了,怎麼跑我這裡來?”
禰衡臉色一變,“你敢瞧不起我?”
“實話實說,怎麼叫瞧不起?”秦凡索性也坐在他身邊,“能讓我瞧不起的人,都是有些本領的人,你有什麼本事?”
“你敢辱我?”禰衡氣的一下站了起來。
張銘尷尬的扭過頭。
典韋叫道:“這雜毛想丨做什麼?怎麼這麼囂張?”
張銘哭笑不得,“他本來就囂張,而且名氣才氣極大。”
“讓他來跟我囂張一下,”典韋冷哼:“看我不把他捅死。”
“這可萬萬要不得。”張銘急道:“若是讓天下仕子知道,只怕會罵死公子。”
秦凡坐在地上,乜著眼看他,“你好好的來我皖縣做什麼?”
“我來看看你是不是徒有虛名。”禰衡臉色帶著諷刺,“現在一看,不過徒有虛名罷了。秦候不秦候啊。”
果然是三國第一噴子,秦凡懶得理他,擺手道:“說完了,沒有,說完了,就趕緊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