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還在大街上,秦凡就看到了坐的滿滿當當的人,把街道口都堵住了。
“這不管?”秦凡回頭不悅道:“堵成這樣,無論什麼事情,先驅散再說。”
張銘苦著臉道:“這些可都是讀書人,我哪敢這般驅趕,再說他們也只是靜丨坐,並無惹事。”
秦凡大步流星的走上前,到了跟前才想起自己的身份,不由給張銘使了個眼色。
張銘會意,上前幾步,大聲道:“諸位,你們坐在這裡是為何意?”
“是縣令,縣令來了。”
張銘在皖縣頗得丨人丨心,當下有人道:“張縣令,我們不是搗亂,我們只是想要一個交代。”
“什麼交代?”
張銘和那人交談的時候,秦凡的目光從面無表情的禰衡身上,移到了秦雲身上。
秦雲沒想到秦凡也來了,縮了縮脖子,有些尷尬的不敢看他。
有心想走,此時四周圍繞的都是人,指指點點,他要是走的話,反倒容易被看到。
那學子指著禰衡道:“禰大家做了何等錯事,要這般辱他?禰大家是我們文人的代丨表,辱他就是辱我等,這事我等一定要討個說法。”
張銘面色古怪,“你說你們之所以靜丨坐,是因為禰衡?”
“是禰大家。”
“呵呵,”張銘嘴角抽丨了抽,淡淡道:“我且問你,你知道他為何會這般跪在這裡?”
“當然是和太守政令不合,罰他在此。”
“一派胡言!”
張銘怒道:“你們連禰衡的性格都不瞭解,就敢胡亂做主,誰給你們的膽子?”
“我,我怎麼不瞭解?”那人道:“難道不是這樣?”
“你當真是以為這般?”張銘死死的盯著他的眼睛。
那人頓時退縮了,目光不由看向了秦雲。
秦雲罵了一句,假裝看不見。
那人急了,忙道:“秦兄,你快幫忙啊。”
很快眾人的目光都看向秦雲。
若是平時秦雲早就起身了,可這個時候秦凡在,他心裡止不住的尷尬。
見那人還在催促,沒辦法,他只好起身抱拳道:“張縣令,在下秦雲。”
“哦,你就是秦雲?”張銘點點頭,說道:“此事是你組丨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