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不敢去看秦凡,他盯著張銘大聲道:“張銘,你抓我們,不怕此事傳出去嗎?”
張銘笑道:“既然敢抓你們,自然有道理,我張銘從來不做無理之事。”
言罷,張銘轉身道:“大家聽著,這群人無故擾亂公共秩序,我才抓他們。並非他故。”
“不能伸張正義,我等讀書何用?”有人丨大聲喊道,表達不滿。
讀書人向來受敬重,周圍圍觀的人,也議論紛紛,有些人甚至表達對張銘的不滿。
張銘苦笑一聲,說道:“他們是為了禰衡出頭,可問題是禰衡是自己輸掉了比試,才做出這般舉動,這怎麼能叫侮辱呢?”
他一指禰衡,“大家不信可以問他。我若是所言有虛,立即辭去縣令之位。”
圍觀眾人之中,不乏好事者,很快便大聲詢問起來。
但禰衡何等存在,豈會理睬他們。
漸漸的眾人都開始相信,禰衡不是被侮辱,而是他真的輸了比試。
既然如此,那這些學子,便是沒事找事的存在.......
張銘微微一笑,“諸位,可還有不服之人?”
“禰大家?”有學子急了,大聲呼喚道。
禰衡只是把眼睛閉上,理也不理。
張銘遂不再理睬他們,轉而朝著周圍大聲道:“諸位鄉親父老,你們也看到了,這群讀書人不好好讀書,就知道瞎起亂,今天我就要把他們押回去,好好的教訓一頓。”
這次沒人說話了。
大家都已經相信了禰衡乃自己所敗。
張銘大手一揮,“全都押回去。”
秦雲又氣又恨,偏生毫無辦法,只能跟隨眾人一起被押了回去。
秦凡走到禰衡面前,盯著他看了兩眼,“你也行了,哪裡來哪裡回去吧。”
禰衡猛地睜開眼睛,臉色劇烈的變化。
秦凡瞧著有趣,“怎麼還不服氣?”
“我想求一官丨職,為秦候效力。”禰衡低下他高傲的頭顱。
秦凡詫異道:“你說什麼?”
“我想為你效力,請秦候接納。”
“你沒發燒吧?”秦凡說道:“我這般辱你,還想著為我效力?”
“輸了便是輸了,贏了便是贏了。”禰衡臉色淡淡:“我禰衡贏得起,自然也輸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