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教訓道:“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隨意評價別人的相貌。他曾打過老虎,生撕獵豹,回頭把你拆了,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郭小天縮了縮脖子,“此人一看就很厲害,曹丞相威丨武,這種狠人都能發掘出來。”
“走,吃酒去。”郭嘉回頭看了眼,眼神複雜,隨即轉身拉著秦凡的手臂,大笑道:“今日我請客。”
路上,郭小天咬著秦凡的耳朵道:“秦兄,你說這典韋長得這麼高,上戰場上,豈不是成了人的活靶子?”
秦凡笑道:“活什麼靶子?人家衝鋒起來,一個打一百個,誰看到他不怕?”
不看典韋不知道,看到典韋,秦凡覺得許褚不是典韋的對手。
典韋都這樣了,這呂布長得又帥,還有厲害,該是何等人物?
一時不由心馳神往。
不過秦凡也不羨慕,他有王越。
“是有威懾力,但別人要射他,我看死的也挺快。”
郭小天沒打過仗,秦凡也沒有打過幾仗。
但秦凡覺得郭小天純粹在胡扯。
呂布、典韋都是身高臂展過人的猛士,也沒有看他們被人射死。
一家酒樓,郭嘉先敬酒三杯,而後道:“秦小兄弟一直行醫嗎?”
郭小天插話道:“行啥醫,我早跟他認識,壓根不知道他還會醫術。”
“哦,”郭嘉道:“你之前和他如何認識的?”
郭小天樂道:“還能咋認識,我們都投在了袁尚的手下,後來又都一起被那狗丨娘養的東西趕走,這不成了難兄難弟。”
郭嘉聞言,誠懇道:“袁家非成大事之地,離開的好。”
郭小天很鬱悶,嘟囔道:“我們投對了人,卻跟錯了人,哎。”
搖搖頭,郭嘉道:“你說的有點道理,但袁尚比他父親更不如,等將來你就明白了。”
郭小天心裡不服,卻也不敢多說什麼。
三人喝完酒,都有些醉醺醺的。
這也是秦凡第一次喝的酩酊大醉。
回到郭府,秦凡倒頭就睡,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是傍晚了。
郭小天還在睡,呼呼鼾聲震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