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志才和郭嘉此時也捂住鼻子。
戲志才雖然覺得不好意思,但他身丨體虛弱,連尷尬的力氣都快沒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凡對郭嘉道:“讓府上準備清粥。”
郭嘉急忙起身往外走去。
又過了一會,秦凡收針道:“過幾日我再來給你治療治療,就應該差不多了。”
戲志才強撐病體,他用手探了探下腋,“神醫,我這病真的能治療?”
他的病痛起來時,下腋酸楚無奈,碰之幾乎要人性命。
可此番碰丨觸,居然沒有半點感覺。
把銀針放在火上撩烤消毒,秦凡笑道:“我說能治就是能治,騙你有什麼好處嗎?”
戲志才雖覺得渾身無力,但心裡卻是異常歡喜。
除非毫無辦法,不然誰能真的看透生死。
他艱難的翻身,就欲下床行禮。
“戲大人躺好莫要亂動。”秦凡按住他,“三天之內,都要好好休息,別下床。等好了以後儘量多多跑步,加強身丨體鍛鍊。”
戲志才很瘦,加上大病後,秦凡估摸應該不超過九十斤。
“大恩不言謝,”戲志才感激道:“若是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助,小恩公儘管來找我。”
“戲大人就別客氣了,”秦凡收起銀針,“其實治療你,都是託郭嘉的請求。要謝也該謝他才是。”
戲志才微笑道:“一事歸一事,我和奉孝的感情,不用道謝。”
秦凡看了他兩眼,在他疑惑的目光中,走出內門,然後又走了進來。
“小恩公,你這是?”
“我想麻煩戲大人一件事。”
“但說無妨。”戲志才忙道:“小恩公和我不需要客氣。”
秦凡暗暗點頭,戲志才能得到曹操的賞識,品德相當沒有問題。
“我想找戲大人借一人。”秦凡緊緊盯著他的眼睛。
“借人?”戲志才皺眉道:“借何人?”
“郭嘉!”
戲志才心裡一動,不由重新打量秦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