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二話不說,吩咐眾人啟程。
戲志才對這邊相當熟悉,一路繞開了走。因此雖然帶了家眷,卻依舊走的相當安全。
馬車框框噹噹的南行。
典韋坐在馬車裡,身丨子蜷縮的難受,索性躺了下來。
郭小天急忙閃開,典韋生的極醜,讓他很不喜歡。
典韋性子粗,對他反應也不敏丨感,嘟囔道:“這麼說,這小子就是秦候了?”
郭小天沒有說話。
典韋瞪了一眼,“我問你話呢?”
“是。就是秦候。”郭小天無奈道。
“難以置信,他居然就是秦候。”典韋笑道:“這樣說來,我跟他倒也不算丟人。”
郭小天瞥了他一眼,“你怎麼跟曹操解釋?”
典韋臉色頓時垮了,“見不到了,就不解釋了。”
郭小天:“......”
“再說戲大人都來了,我有什麼好解釋的。”典韋道:“反正以後我是不會對曹軍動手。”
這廝倒是有情有義,只是人怎麼可以長這麼醜啊?
郭小天見典韋想要起身,急忙把頭扭了過去......
一路前行,傍晚的時候,眾人在一個偏僻小鎮的一家客棧住下。
當典韋從馬車裡下來,戲志才頓時如見詭一般。
“你怎麼在這裡?”戲志才上前盯著他問道。
“哦,戲大人啊。”典韋乾笑兩聲,“俺打丨賭輸了,這不就被秦候拐來了。”
“打丨賭,”戲志才問道:“打什麼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