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啦?”郭小天看了他一眼,隨口道:“尋你一天,你哪裡去了?”
秦凡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去外面玩了,怎麼想起來這喝酒了?”
“不會不知道吧?”郭小天頓了頓,“沒人告訴你?”
秦凡莫名道:“知道什麼事情?”
“秦兄真非凡人啊,這麼大的事情,居然絲毫不知道。”
秦凡心裡一咯噔,“什麼大事?”
“哎,還能有什麼大事,”郭小天一飲而盡,“這袁尚真不是玩意啊,居然把我們這些食客,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完全不當一回事。”
秦凡試探道:“咱們被遣散了?”
“可不是。”郭小天滿臉憤怒,“他發達了,咱們屁好處沒有,之前說的好話,全都是唬人的,草草草!”
秦凡目瞪口呆,隨即哈哈大笑。
郭小天不滿道:“你還笑得出來,被趕走的可不止我一個,是留下來幾個,其餘都被趕走了。我可是查過了,留下來的沒有你。”
“此事既然成了定局,多說無益,有什麼好想不開的。”秦凡喝了一杯酒水,“想開一些,袁尚做事這麼不地道,說明將來定然成不了大事。”
“誰說的?”郭小天垂頭喪氣道:“從眼下形勢來看,袁家得天下的機會最大,咱們可是錯過了做開國功臣的大好機會啊。”
不等秦凡說話,他又接著道:“當皇帝這回事,就跟投胎一樣,完全看運氣,可不是他做了壞事,就能得到相應的懲罰,人家將來要是做皇帝還是做皇帝。”
秦凡心道這郭小天怎麼和郭嘉相差這麼大,學識不如,見識準得跟的上吧?
他也懶得多說什麼,只是道:“讓咱們何時離開?”
“三天之內。”郭小天苦笑道:“我忽然覺得這袁尚真是個人物,招攬咱們也許就是為了好玩,現在想丟就丟,一點都不客氣,真尼瑪是個人才。”
“喝酒!”
秦凡和他碰了一杯,“郭兄準備去什麼地方?”
郭小天|道:“我有一腔抱負,總不能就這樣餵了狗,還得去找|人投靠,也許將來能做出一番事業呢。”
“呵呵,那你準備去投靠誰?”
“投靠秦凡!”
秦凡一口酒水噴了出來,郭小天嚷道:“秦兄,你這是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