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一隊士兵急忙跟上,不遠不近的跟著。
領頭計程車兵是個伍長,他嘀咕道:“今天不是二公子大婚嗎?怎麼大晚上的...這是去哪?”
“不清楚,而且他走路感覺怪怪的。”
“沒看他喝酒了嗎?”伍長說道:“估計太興奮喝多了。“
士兵小聲道:“喝多了,也該去洞房折|騰,跑出來做什麼?堂堂河北第一美人,被他娶了過去,要是我啊,我保證在洞房裡待個三天三夜,也捨不得下床。”
“瞧你那點出息,”伍長教訓道:“這也就是你為什麼是小兵,人家是公子的原因。”
“那是投胎的原因。”
“還敢犟嘴!”伍長敲了他一下,崇拜的看著二公子道:“人家這才叫不驕不躁,反正是自己的女人,急個啥?”
此時走到已經走到了一處湖邊,袁|熙在湖邊停下,目光呆呆的看著忙忙湖畔。
“二公子這是做什麼?”這次臨到伍長也不解了,但沒人會去想袁|熙可能會自殺。
袁|熙又拿起酒瓶往嘴裡倒酒,若是那些士兵能看清楚的話,他們就會發現,這些酒水,袁|熙一點也沒有喝下去,全都從臉上留在了胸前的衣襟上。
喝完酒,幾個士兵就看到袁|熙把酒瓶扔在地上,然後忽然掏出了一把匕首,猛地往胸前刺去。
然後縱身一跳,撲進了湖裡。
遠處跟著計程車兵,想來救援也來不及了。
“二公子?”伍長嚇得大叫。
急忙帶著人衝了上去,想要救人。
“二公子?”
這邊的湖水還挺深,眾人都是旱鴨|子,哪裡敢下湖。
“誰他麼會水啊?”伍長急的大叫。
幾人面面相覷,都不敢說話。
“完蛋,這次要倒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