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也只看有緣人,我和他不認識,為何給他看病?”
眾人臉色一滯,沒想到這個小家丁這麼猖狂。
徐閣忙道:“秦大哥是我求無數次才答應來的,你們可莫要惹了他。”
她神態略作嬌嗔,卻是為了緩和這裡的氛圍。
可嚴畯與衛旌乃是一等一的粗人,認識的還好,不認識的哪裡會客氣。
嘿嘿一笑,衛旌道:“沒本事就是沒本事,徐小姐,我不是懷疑你的意思。你說你帶來的這人,一副家丁打扮,年紀還這麼小,哪點像是神醫?步兄這等人物?可不能讓一個庸醫給治壞了。”
嚴畯點頭道:“是也,我從小到大,見過神醫不少,最年輕的也是四十歲往上。這小兄弟還未達弱冠之齡吧?”
諸葛瑾多少有些懷疑秦凡,他沉聲道:“小兄弟,你切莫怪我這兩位兄弟懷疑你。只是現在黃巾作亂,哪裡都有號稱神醫之人。之前衛兄為了給步兄看病,就被那所謂的神醫坑苦一次。是以才惱怒那些弄虛作假之人。”
秦凡笑道:“諸葛公子說的是,回頭我不出手,讓嚴公子請來的神醫先瞧瞧再說。”
衛旌怒道:“不會就是不會。小小年紀學什麼不好,偏生學那坑蒙拐騙,莫要讓我發現你是假神醫,否則我定然饒你不得。”
秦凡嘿嘿一笑,挑眉道:“怎麼,想打架不成?”
這衛旌三番兩次看人不起,他懶得計較,沒想到卻愈發的囂張。秦凡心裡早就堵了一口氣。
衛旌一怔,隨即大樂,捲起袖擺叫道:“小子,你想跟我打架?”
諸葛瑾和徐閣忙把二人分開。
徐閣輕聲道:“秦弟弟,你不要跟他一般見識。此人無禮的很,我與他也是不熟,這般人,一會遠離便好。”
秦凡見她一會秦大哥的叫,一會秦弟弟的叫,忍不住心裡好笑,道:“那你認為我能不能治好你那朋友?”
徐閣假裝不悅道:“若是信不得你,我何必尋你過來?”
秦凡嘆了一聲,正色道:“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分分鐘鍾教他做人。”
徐閣呆了呆,旋而輕笑道:“秦弟弟,你說大話的樣子還真可愛呢。”
秦凡翻了個白眼,道:“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我這叫自信,怎麼能叫說大話?”
徐閣奇道:“什麼叫金剛鑽?”
“哦,這個嚒,就是就是表示本領很厲害的意思。”
秦凡打了個哈哈,岔開話題道:“什麼時候給那步騭治病?”
徐閣莞爾一笑,輕聲道:“等嚴畯請的神醫來了再說。秦弟弟,你莫要生氣,若是那神醫能治好,我們就回去,也不用麻煩你了。若是治不好,咱再行醫治。嚴畯和衛旌他們的性格有些......咱們還是少惹他們為妙。”
秦凡點點頭,他也不是惹是生非之人,別人不惹他,他也不會無緣無故尋人晦氣。
剛才不是衛旌和嚴畯瞧他不起,他才懶得理睬。
“神醫來了。”
忽然誰叫了一聲,眾人看去,只見遠方一輛馬車從叢林另一邊拐了過來。那馬車晃晃悠悠,不急不緩,好不悠閒。
“是文神醫的馬車。”
嚴畯欣喜的叫了一聲,小跑著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