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不見損失兵馬的傷心。
許褚就道“這奧利給和他女兒差多了。一點都不關心部下。”
“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
秦凡喝了口酒,說道“奧利給只管能不能大勝仗,他要是這個也管,那個也操心,估計煩都煩死了。”
“這倒也是啊。”
秦凡打趣道“你這是情人眼裡出西施,現在奧黛麗做什麼在你眼中都是對的。”
許褚羞澀的笑笑。
在奧利給的敬酒下,兩人都喝的有些迷迷糊糊。
秦凡都不知道誰把弄回去躺在床|上的。
次日一早,秦凡正在夢裡和周公女兒喝酒,耳中便聽到一陣叫喊。
“主公,主公。”
“叫鬼啊。”秦凡迷迷糊糊的來了一句。
“主公,俺老許失|身了,主公。”
許褚衝了進來,滿臉沮喪。
秦凡一下清醒過來,盯著許褚道“你說啥?”
“我被人睡了。”許褚臉色漲的通紅,情緒異常激動。
秦凡吐出一口老血,“你昨晚沒和我在一起?”
“沒有。”許褚掛拉著臉道“昨晚喝醉了,一大早起來,就感覺有女人在我懷裡,哎哎哎,我可還是黃花漢子啊。”
秦凡再次吐出一口老血。
“得得得,看你這麼銷|魂的表情,告訴我,是不是奧黛麗?”
許褚苦著臉道“是她我還至於這麼叫?”
“這麼說有別人?”
“是啊,奶奶的,就是那天向我示愛的那個女人,老子一世清白啊。”
秦凡哈哈大笑,見他不爽,不由勸道“你也別太擔心了,說不定是人家婚前的習俗。”
“啥習俗?”許褚沒有搞明白。
“這個公主你知道吧?”
許褚不解道“和公主有什麼關係?”